聽到曹正淳的話,朝鮮國王李懌險些嘔出一口老血來。
能好端端的做國王,獨掌一方,他為什麼要自降身份,去做什麼勞什子省長,他是那麼沒追求的人嗎?
想到以往的‘小道訊息’,太監都愛財,於是李懌滿臉堆笑,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輕聲道:“大人,小臣略有資產,願與您平分。”
曹正淳:!!!
還有這好事?(震驚臉)
“只要您在御前幫小臣美言幾句,到時候這錢,可就是......”
他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人老成精的曹正淳已經懂了,於是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先帶雜家去看看,眼見為實,不看到真金白銀,雜家實在是放心不下啊。”
李懌聞言,眼前頓時一亮,這事,大有可為啊。
想到這,李懌連忙上前帶路,將人帶到了藏寶庫,一臉期待道:“大人,您看......”
曹正淳見此,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冷哼道:“就這?這一堆破銅爛鐵,就想收買雜家,你看不起誰呢?”
......
靠,你個奸詐的狗東西,貪死你算了。(罵罵咧咧)
李懌心裡,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礙於這人背後的‘大明帝國’,只好咬牙道:“這只是其中的一處,還有另外的藏寶處,您別急,小臣這就帶路。”
......
一而再、再而三之後,確定這人一定壓榨不出‘油水’了,曹正淳滿意的笑了。
擺了擺手,誠意滿滿道:“罷了,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用將家產捐贈國庫,那雜家就帶你回京,做個異姓王,至於大明歌舞團那邊,你就不用去了。”
李懌:???!!!
“你、你居然坑我?我......”
眼見他‘不服氣’,曹正淳運起內力,冷聲道:“為大明貢獻,那是你的福氣,想死,雜家不介意成全你。”
這話一齣,李懌猶如洩了氣的皮球,瞬間老實了下來。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沒有、沒有殉國的勇氣啊。(大明的人,都壞得很,嗚嗚嗚。)
隨著東瀛的金銀一船一船的運入京城,曹正淳帶著朝鮮‘國庫’也趕了回來。
看著‘亮閃閃’的一堆,朱厚照與朱載坤兩人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至於朝堂上的那些‘老古板’,也不再說什麼倒人胃口的話,由此可見,金銀珠寶的魅力,那是巨大的。
見此,朱載坤一甩衣袖,決定客串一把‘散財童子’,刺激下這群人的上進心。
“諸位愛卿,你們辛苦了。”
朝臣們聞言,心裡那叫一個震撼,不少人更是在心裡暗自尋思著:娘啊,‘朱扒皮’終於有點良心,他們不是在做夢吧?這破公務,多的讓人想吐。
“從今天開始,咱們大明實行考成法,‘尊主權,課吏職,信賞罰,一號令為主’,簡單來說,就是多勞多得,能者多勞。”
望著他們眼中的‘期待’,朱載坤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陰陽怪氣道:“你們大部分都是從‘科舉’中一步一個腳印殺出來,對自己的能力,應該有信心吧?只要你們幹得好,高官厚祿、金銀珠寶,通通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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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臣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