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軍中做,鍋從天上來,你們這樣做,考慮過我的想法嗎?(罵罵咧咧)
能混到天子近臣、太子心腹的人,自然是有眼力見的,清楚這二位數年未見,因此簡單聊完,便三三兩兩選擇了告退。
沒多久,乾清宮就空蕩了下來,只留下朱厚照與朱載坤相對而坐。
“說吧,無緣無故找我回來,到底所為何事?”
最後的最後,還是朱厚照先開口,率先打破了平靜,沒辦法,在軍中待久了,他坐不住啊。
朱載坤眨巴著一雙杏眼,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語氣幽怨道:“照照啊,你整日天南地北的打仗,都幾年沒回來了,這乾清宮的大門朝哪邊開,你還知道嗎?”
......
“有嗎?我上次不是回來了嗎,你......”
在戰場上玩的太happy,朱厚照早就忘記了時間,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對勁。
於是摸了摸鼻子,乾巴巴的解釋道:“有情不管別離久,情再相逢終會有,咱們父女兩個之間,不需要那些花裡胡哨的表達,爹爹心裡是有你的啊。”
見他如此,朱載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人玩的太開心,都忘了家裡還有個留守兒童呢,有的時候,懂事也是一種錯啊。
“照照,你是大明皇帝,這些東西該由你來處理。”
想到這,朱載坤直接將奏摺往他跟前一推,雙手抱胸,擺爛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達高峰,必忍其痛,這奏摺,你還是......”
猛然聽到這話,朱厚照只覺得眼前一亮。
想到她如今的年歲,心裡瞬間有了主意,就主動湊到她跟前,臉上的笑格外意味深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小丫頭,你是又想進步了嗎?你爹我不是小氣人,自然願意成全你。”
嘻嘻,自己這樣大方的親爹,那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得意的笑)
朱載坤:!!!???
什麼意思,我不是,我沒有,你理解錯了,小心我告你誹謗啊!(罵罵咧咧)
“丫頭啊,爹爹我在前面衝鋒陷陣,身子日漸虛弱,這大明的皇位,是時候該交到你手上了。”
無視她臉上的憤怒,朱厚照挑了挑眉,擺出一副‘命不久矣’的姿態,語重心長道:“有你帶著大明往前走,我一百個放心啊。”
嗚呼,自己終於,終於能把爛攤子甩出去,太不容易了。
!!!
“我不,這燙手山芋,我把握不住,我不想進步啊。”
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牛馬生活’,朱載坤連忙擺手,滿是抗拒道:“你還未過不惑,年輕力壯的很,在大明,只有我忽悠別人,沒有人能忽悠我。”
朱厚照:......
唉,女兒太聰明,這是把雙刃劍啊。(頭疼)
地府裡的朱元璋:啊啊啊,你們兩個這兩個小王八羔子,都給咱閉嘴,這是皇位,不是路邊的垃圾,你們推來推去的,合適嗎?(罵罵咧咧且跳腳)
)嘻嘻(。住不管你,了灰化都你,略略略:道臉笑皮嬉,一頭舌照厚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