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對於曹正淳的能力,朱載坤還是很有信心的,這人行事雖然陰險狡詐、也沒什麼底線,但架不住他是真的好用啊。
忠心的草包,奸詐的能臣,這還用選嗎?
“小丫頭,你的用人之道,當真、當真是......”
“天下無不可用之錢,無不可用之人,端看你會不會用而已。”
見他如此,朱載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照照啊,你可長點心吧,這一天天的,我是真怕你被人套麻袋。”
......
朱厚照沉默了一瞬,不由抹了把臉,幽幽道:“咱們兩個,到底是誰是爹啊?你總這麼倒反天罡,合適嗎?”
你訓我,跟訓兒子似的,我顏面何存啊?(無語凝噎)
“哼,倒反天罡,這是咱們老朱家的傳統,你罵太祖、英宗的時候,不也是倒反天罡嗎?咱們兩個,合該是親父女啊。”
看著他這副模樣,再看看吵出‘真火氣’的朝臣們,朱載坤眉頭一挑,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漫不經心道:“現在,先解決他們,等會,我還有份大禮送給你呢。”
!!!
眨巴著大眼睛,朱厚照瘋狂的心動中,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大禮?是什麼?是新式武器,還是......
另一邊,眼見‘裁判’遲遲不開口,曹正淳等人的心那叫一個‘急’。
這‘華夏紙幣’若是能成,妥妥的大功一件,這麼好的事,他們必須扒拉到自己碗裡啊。
想到這,曹正淳也懶得和他們掰扯了,這事做主的,是上首的皇上,於是往地上一跪,言辭懇切的自薦道:“皇上,奴才......”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出口,朱載坤便擺了擺手,打斷道:“行了,你們同朝為官,如今為了這麼點事,卻爭得面紅脖子粗,你們之間,難道就沒有一點情誼?”
太上皇朱厚照:......
曹正淳:???
其他朝臣們:!!!
呵呵,在你的操作下,我們恨不得弄死對方,這個時候談‘情誼’,那不是純粹的扯淡啊!(無語凝噎)
朱載坤的一句話,成功讓亂如‘菜市場’的太和殿,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既然你們大家都想幹,那也簡單。”
看著面面相覷,眼中寫滿無語的眾人,朱載坤打了個響指,雲淡風輕道:“每個人給我交出一份切實可行的計劃書來,誰寫得好,事情就由誰來負責。”
這一局,朕這個裁判,又站在了大氣層呢。(嘻嘻)
話音落下,朱載坤便施施然的起身,離開了太和殿,徒留一群朝臣在那就自我安慰。
朝臣們:......
行吧,好歹還有進步的機會。
“哼,曹正淳,論武功,老夫不如你,但論起寫奏摺來,十個你都不是老夫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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