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按照常規流程,皇上給了一個甜棗,接下來就是打一巴掌了,雜家是看熱鬧,還是默默的看熱鬧呢?(若有所思)
“回家回家,我和你好好講講這幾年發生的事。”
朱厚照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直接就是一同輸出,“我在歐洲,拳打荷蘭,腳踹波蘭,力壓法國,還......只要我咳嗽一聲,歐洲大地都要抖三抖。”
朱載坤:???
不是,你的畫風,怎麼變得這麼浮誇?(懷疑人生)
“唉,無敵,是真的寂寞啊。”
說到最後,朱厚照雙手往後一背,抬頭望天,意興闌珊道:“從今天開始,我朱厚照別名‘朱求敗’,吾縱橫沙場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對手,天下已吾對手,吾一生但求一敗啊。”
曹正淳:......
朱載坤:!!!
呵呵,你不是求敗,你是欠抽了。
眼見他越說越不著調,朱載坤便知道他又‘人來瘋’了,於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別在這當顯眼包了。”
你說的不臉紅,但我聽著尷尬啊,周圍人看過來的眼神,寫滿了‘八卦’啊。(無語凝噎)
一行人回到紫禁城後,曹正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麻利的跪下請罪。
他是被派去抓人的,但最後跟著這人一起跑了,別管主動還是被動,這深究起來,都是罪過啊。
“皇上,奴才有罪,未能及時帶回‘?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反而與他狼狽為奸,跑到歐洲......雖略有苦勞,但功是功,罪是罪,奴才曹正淳願領其罪,請您懲處。”
看著頂著一張‘橘子皮’臉,真情流露,恨不得哭出‘鼻涕泡’的人,朱厚照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黑紅黑紅的,整個人直接氣成了河豚,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曹正淳,你請罪就請罪,罵朕幹嘛?”
什麼叫‘狼狽為奸’,你罵的也太髒了吧?
然而,不同於他的反應,朱載坤滿意的笑了,不枉她看著曹正淳,這人是真上道啊,自己還沒開口,他就主動遞上了‘藉口’,當真是......
“照照啊,你可知罪?”
???
這句話一齣,朱厚照簡直都要懷疑人生了,指了指自己,不可置通道:“我有罪?我可是你親爹,剛給你弄了那麼一大片國土,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太上皇乃朕之生父,他犯罪,朕管不著。”
說到這,朱載坤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用手撐著頭,滿是痛心疾首的說道:“可你只是一屆‘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這違抗皇命,抗旨不尊的罪名,又該怎麼算呢?”
用魔法打敗魔法,你不是喜歡用這說事嘛,那咱們今日,就好好說說~~~
朱厚照:......
“你、你、你這是在胡攪蠻纏,我、我......”
見他如此,朱載坤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沒錯,是胡攪蠻纏,但這是家學淵源,是跟你學的,你能拿我怎麼辦?”
......:照厚朱
???:人等璋元朱的裡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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