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嘉靖嘉靖,家家皆淨’的《治安疏》,朱載坤就覺得頭皮發麻,心驚膽戰。
她的所作所為,雖然有利於大明百姓,但從跟上說,卻不符合儒家的聖君標準,把海瑞調到跟前當差,她的下半輩子,豈不是要......
想到這,朱載坤連忙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那什麼,我觀此人與興王叔有緣,就讓他去興王府當差吧。”
嘻嘻,禍水東引,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興王朱厚熜:???
什麼緣,我這個當事人怎麼沒看出來?(無語凝噎)
御史撓了撓頭,滿是不解的問道:“皇上,您......”
眼見他想開口拒絕,朱載坤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冷哼一聲,沒好氣道:“堂叔,這是皇命,是聖旨,你想好了再開口。”
朱厚熜:......
本來還不確定,現在我確定了,你個‘小蓮藕精’在坑我啊。(白眼中)
看著自己的歸屬被推來讓去,海瑞面上不顯,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窘迫和難堪,這種被人嫌棄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啊。
於是拱了拱手,朝著龍椅方向深深作揖,沉聲道:“皇上,臣有奏摺要稟,請您御攬。”
一眾朝臣們:???
嘶,化被動為主動,這人有點東西啊。(好奇臉)
感受著眾人的視線,朱載坤心裡暗自叫苦不迭,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之不去,那就是——媽耶,這千古第一《治安疏》,該不會要提前出來吧?
然而,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朱載坤也不好露怯,只好懷著忐忑的心,讓人接過這沉甸甸的奏摺來。
結果剛一開啟,就看到了熟悉的開頭,頓時臉色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
“臣海瑞謹奏,為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明臣職,求萬世治安事:君者,天下臣民萬物之主也......”
與此同時,海瑞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聲如洪鐘,響徹整個太和殿,陳述著奏摺裡的內容。
“北征耗資巨大,雖有東瀛之財,番邦之物,充實國庫,然常言道,有備無患,願陛下能收斂好戰之心,與民更始,施恩於天下,保我大明江山永固,天下海晏河清。”
朱載坤:......
不是,你這語氣語調,怎麼那麼像于謙大佬懟永樂帝呢?自己今日,是逃不過被懟的命運嗎?這糟心的待遇,她一點都不想要啊。(無語凝噎)
一眾朝臣們:!!!
媽耶,這位是真勇士,終於有‘頭鐵’的人,來為他們出頭了,嗚嗚嗚。(期待中)
“戶部尚書,你帶他去國庫轉轉。”
沉默片刻以後,朱載坤瞥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吩咐道:“既然海大人擔憂國庫空虛,那你也別去興王府了,就去戶部做個侍郎,為朕看管國庫大門吧。”
海瑞:!!!還有這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