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之下,朱厚照直接祭出自己的絕招,開始了胡攪蠻纏,撒潑打滾,那模樣,活潑的很。
“照照,你都四十多的人了,半截身子都已經入土了,就不能學的穩重一點嗎?”
朱載坤見此,不由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道:“唉,好歹你也是仁宗的後人,他‘成熟穩重’的脾性,值得你......”
日常‘倒反天罡’的朱厚照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冷哼道:“哼,仁宗三百斤的體重,走路翻身都困難,什麼穩,他那是胖的就只剩下‘重’了,嘖嘖嘖,他要是騎馬,馬都覺得‘泰山壓頂’。”
朱載坤:......
“我體內永樂熱血未涼,本將軍朱厚照,至死都是少年郎。”
見她啞口無言,朱厚照越發來了興致,挑了挑眉,叉腰狂喜道:“小丫頭,你爹我雖未能生於戰火,但大明兒郎,定當死於征途,馬革裹屍,我義不容辭。”
他那熠熠生輝的目光,讓朱載坤到嘴的千言萬語,最後通通化作了一句,“你、你開心就好。”
火器什麼的,還是要加快研究,雖然這親爹不靠譜,但‘活爹’變‘死爹’,她還是接受不了的,錢錢錢,不就是花錢嘛,花就是了,反正東瀛那邊的金銀礦,充足的很。
地府裡的朱高熾:......
嗚嗚嗚,沒有人為我發聲嗎?我雖然胖了點,重了點,但你們不能人身攻擊啊。(胖胖噘嘴)
大明吏治為之一清之後,朱厚照也沒有在北京城裡多待,‘屁股著火’的他,其實也待不住。
於是帶著三大營和‘宗室子弟兵’,再次踏上了征途,這一次,他要劍指古印度,那邊一年三熟的地,是他大明之地,作為大明太上皇,他有義務收復失地。
“大將軍,對面的象兵,我們......”
聽到耳邊的稟告,朱厚照摩挲著手裡的火槍,勾了勾唇,嗤笑道:“火燒連營,以火攻之,我教兵法的時候,你是睡著了嗎?”
......
睡倒是沒睡著,但沒你的軍令在,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無語凝噎)
“諸位將士,隨我殺,拿下印度,收復失地,我們的家人,再也不會有飢餓的一天。”
等象兵破了以後,伴隨著慷慨激昂的擂鼓聲,朱厚照揮舞著永樂劍,身先士卒,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般疾馳而出,義無反顧地衝向敵方陣營。
只見他身形矯健,劍法凌厲,那一招一式間,頗有’一劍霜寒十九洲‘的氣勢,在他的衝擊下硬生生將敵軍衝出了一個缺口,那些被劍尖劃過的敵軍士兵,則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大地,也濺在了他的臉上。
經過激勵的廝殺以後,朱厚照將‘大明旗幟’插在城頭上,“朕收復了失地,自今日起,此處為明土,如有犯者,殺無赦!”
“明軍威威,大將軍威武!!!”
聽著將軍們異口同聲的高呼聲,朱厚照滿意的笑了,這群人,還是很瞭解自己的嘛,叫‘大將軍’,自己快樂的要起飛,嘻嘻。(得意的笑)
“大侄女,你說,你到底要幹嘛?”
另一邊的丹藥房內,看著眼前的‘黑心資本家’,興王朱厚熜抓了抓自己雞窩似的頭髮,一個健步衝上去。
本想拽著她的衣領質問一二,但還沒到跟前,就被上官海棠給攔了下來,只見其俏臉一肅,警告道:“衝撞皇上是大罪,興王可不要行差踏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