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吉善與格爾芬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瞭然,看來這人真是阿瑪的私生子,他絕對是被戳中痛處了,所以才不願理人,嘖~
塔娜:???
呵,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嫌你們蠢?(無語凝噎)
三人都不再說話,靜等索額圖歸來,一時間,書房內除了呼吸聲,再無其他動靜,氣氛十分壓抑陰沉。
作為合格的政客,索額圖很清楚,關係是需要維持的,利益是需要捆綁的,血緣並非無可替代。
他為太子研究‘牛痘’,好名聲有了,太子的感激有了,還收穫了護身符,哪怕是皇上,以後也不敢隨意動自己和赫舍裡家,嘖,他索額圖這次,簡首是贏麻了。
聽完他的講述,康熙端起一旁的青花瓷盞,動作優雅的撇去浮沫,茶香氤氳間,遮住了他深邃如潭的眼眸。
“愛卿忠心,朕心甚慰,等事情落成之後,朕自有封賞。”
別看康熙嘴上說的好,但心裡那叫一個惆悵——這份功績若是佟佳氏發現的,那該有多好?不是佟佳氏,是別家也好啊,如今有這份功績在,胤礽民心、名分皆有,他......
正所謂‘花花轎子人人抬’,索額圖心中一喜,連忙躬身謝恩:“奴才惶恐,這一切,皆賴萬歲爺與太子洪福齊天,不敢居功。”
說完之後,在康熙的揮手下,躬身退出御書房,背影挺拔,端得是意氣風發。
見此,康熙嘴角的笑意未減,眼底卻無半分溫度,望著他臉上的假笑,胤礽只覺得不明所以,牛痘之功,為什麼要假笑呢?難道還在生老大的氣嗎?
“汗阿瑪,大哥說話一向不過腦子,看在兒子的面子上,你饒他一次吧?”
哼,生什麼氣,狠狠罰老大才對,這‘兄友弟恭’演的,自己都噁心,汗阿瑪若是隻有自己一個兒子,那該有多好?最多再加上承祜哥哥。
康熙:!!!
嘶 ,你給老大求情,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懷疑臉)
索額圖的歸來,打破了書房的沉默,望著眼前眉目舒展、喜笑顏開的人,塔娜瞭然的笑了,看來這人今日,是在朝堂上大獲全勝了。
“賢侄,你是沒看到,明珠老狐狸的臉色,有多難看。”
索額圖解下朝珠,隨手扔在案几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意味深長道:“唉,阿瑪一把年紀,什麼都不缺,就缺你這樣的兒子啊 。”
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有把你繫結在赫舍裡戰船上,老夫才能安心,不然老夫寧願毀了你,也絕不會讓你有機會另投他人。
這話一齣,塔娜無語了,‘認父’這事,居然還有強買強賣的,這合理嗎?
定定著望著他,索額圖沉聲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聞言,塔娜並未接話,抬眼與他西目相接間,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彷彿瀰漫著無聲地硝煙,她心裡清楚,逼自己‘認父’,絕非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政治捆綁。
“恭敬不如從命,有你這樣的阿瑪,是我的福氣。”
見他識時務,索額圖滿意的笑了,端茶遙敬,塔娜見此,也回敬了一杯,只是心裡卻不由樂開了花,你我之間,還不知道是誰算計誰呢,認罪臣之女為親。
這波,自己在大氣層。
地府裡鰲拜:......
靠,老夫與他阿瑪索尼同輩,你認他索額圖為父,這輩分,合適嗎?(罵罵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