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垂頭喪氣的老父親,李麗質嘆了一口氣,握著他的手,輕聲道:“阿耶,給你個建議。”
李世民:???
自家小棉襖,終於要保暖了嗎?(期待臉)
“既然是偏心惹的禍,你將祖父,大伯、四叔的畫像掛在太極殿,這樣,一定能幫你改掉偏心的毛病,不然玄武門2.0,近在眼前!”
......
呵呵,讓我日日看著老對頭的畫像,你可真是、真是我的好閨女啊!(無語凝噎)
“疑心病、被迫害妄想症,說的真好啊。”
斜眼看了看康熙,胤礽挑了挑眉,陰陽怪氣道:“總有刁民想害朕,老頭子,你所謂的康熙盛世,似乎是泡沫啊,連點自信心都沒有,嘖嘖嘖~”
你若真是一代明君,怎麼可能有人害你?
他眼中的嘲諷,深深刺痛了康熙的心,於是咬了咬牙,沉聲道:“太子,慎言,朕治下國泰民安,四方臣服,萬國來朝,一副盛世氣象,你......”
“呵~”
話雖短,但嘲諷的意思卻被拉滿,康熙氣的臉色鐵青,胤禔捂著嘴輕輕的笑了,老二的嘴,還是這麼犀利,只要不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沒一點毛病,哈哈哈。
【不得不說,看著‘太子的成功率’的資料,索額圖深深的沉默了。】
【從一葉障目中掙脫出來,索額圖意識到,太子與自己的對手,不是大阿哥、明珠、也不是其他阿哥,而是穩坐高臺的那位。】
{哈哈哈,可可愛愛的索額圖在這一刻下定決心——皇上一日不死,太子如何上位?奴才索額圖,恭請皇上賓天!}
{最危險的地方不是皇宮,是東宮,皇上忌憚、兄弟針對,朝臣挑刺,還有......}
{樓上,這些對清奇帝胤俄來說,都是小問題,畢竟‘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一般人可惹不起,逼急了他,他敢讓手下的‘潑婦隊’堵你家門罵大街。}
{哼,只要你要臉面,就鬥不過我愛新覺羅·胤俄!}
......
“說的真好啊,在老登手下,那是真的難熬。”
看著天幕的內容,劉據打從心底裡感同身受,畢竟他的上面,也是這樣一條‘惡龍’啊!
想到這,劉據雙手握拳,失魂落魄道:“唉,若是舅舅還在,表哥還在,我一定來一場宣室殿之變,可如今人走茶涼,軍中的勢力,早就......”
劉徹見他如此,理了理衣袖,遙望著北方,彷彿看到了他縱馬塞北、劍斬匈奴的場景,目光中帶著無盡的懷念。
“呵,朕與仲卿(衛青)天子降階,羽林垂首,虎賁抬轎,風風雨雨多年,一起撐起大漢天下,你想反,他是不會幫你的。”
劉據:......
嗚嗚嗚,‘茂陵一家三口’的記憶,猛然攻擊了我,你這樣,難怪謠言滿天飛,你還我舅舅清白!(欲哭無淚)
“叔姥爺,是保成有愧於你啊!”
想到為自己苦心籌謀,卻餓死宗人府的人,胤礽眼中的淚水無聲滑落,周身迷茫著悲傷的氣息,康熙見此,一顆心猶如被泡在了山西老陳醋裡,酸極了。
”。啊薄涼是真可,心之子太,人外個一圖額索如不還然居,來頭到,大長你養為親力親,苦茹辛含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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