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嚶嚶嚶’落淚的存在,李麗質不由撇了撇嘴,這人也是個演戲高手,不然怎麼會有‘大唐黑蓮花’的稱號?
“阿孃,四哥笑得好可怕。”
小李治並不清楚自家姐姐在心裡蛐蛐自己,抱著美人孃親,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想到自己還沒睡醒,就被人掀了被子,‘理直氣壯’的逼迫自己‘站隊’,拿‘打屁股’來威脅自己,還......家人們,這種感覺誰懂啊?想他晉王李治,是唐皇李世民之子,能這麼沒骨氣嗎?
“在我心中,大哥與四哥都是兄長,我們都是骨肉至親,可四哥他......”
字字不說報復,但句句都是告狀,長孫皇后聽完他的話,氣的臉都紅了,要不是情緒管理到位,早就衝到立政殿,拽著他的衣領問問他是什麼意思?
“放心,阿孃在,一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感受著頭頂溫柔的觸控,李治哽咽兩聲,收了眼中的淚水,告狀什麼的,也要有分寸,太急切和得理不饒人,容易敗好感。
“謝謝阿孃,四哥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會怪他的。”
狀已經告完了,說兩句場面話又不會掉肉,他李治,可不是任人欺負的軟包子!
李麗質:......
靠,才五六歲的孩子,居然都這麼會演,真不愧是貞觀年間的撿漏王,這拿捏人心的水平,六六六啊!(無語凝噎)
“長樂,阿孃想讓你做件事。”
讓人送李治去上學堂之後,長孫皇后坐在鳳椅上,強壓下身體的不舒服,輕聲道:“你一向擅畫,去畫一幅你大伯與四叔的畫像來,阿孃有用。”
若非身子不適,她其實更想自己來,畢竟那兩位死的時候,長樂年紀還小,記憶模糊,容易畫不出神韻來,可如今......
!!!
拿這畫去找阿耶談,擺事實講道理,嘖嘖嘖,這操作......聰明人!
“有事女兒服其勞,為阿孃效勞,長樂求之不得呢。”
想到這,李麗質眼珠子一轉,瞬間有了主意,從荷包中拿出隨身攜帶的碳條,三下五除二就畫了兩張肖像畫出來,那百分百,‘神還原’的工筆畫,看得長孫皇后好一陣愣神。
無它,實在、實在是太像了。
“這畫法,似乎......”
感受著她疑惑的目光,李麗質歪了歪頭,輕聲道:“我新研究了一種畫法,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
見她如此,長孫皇后緩緩起身,華麗精緻的鳳袍在地毯上掠過,留下淡淡的痕跡,靜靜地佇立在窗前,窗外,燦爛而耀眼的陽光灑遍整個長安,但她心裡卻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那就再畫幾張,你大哥、四哥的,也該和他們擺在一起,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
這話一齣,李麗質不由瞳孔一縮,險些沒拿穩手裡的碳條,自家阿孃,該、該不會也要貼臉開大‘玄武門’吧?
自己該站在哪個窗外,和誰一起偷聽呢?(若有所思)
李世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