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李麗質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大寫的‘服’,在這麼壓抑的氛圍下,居然沒還發動兵變,屬實是‘大孝子’啊!
“阿耶,是不是某些‘寶寶’,又跟你告狀了?”
察覺到他袖子下顫抖的手,李麗質擋在他的身前,瞥了眼一旁的李泰 ,陰陽怪氣道:“都娶妻生子的人了,還學人告狀,這人的年齡,最多隻有三歲,雉奴,你說呢。”
告狀告狀,除了告狀,這人還會幹什麼 ?
李泰:???
靠,都是你兄長,你居然明目張膽的搞針對!(罵罵咧咧)
李治這會,簡直是欲哭無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場的幾個人,自己一個都惹不起啊,長兄如父、長姐如母,還有個愛告狀的四哥,他這小身板,扛不住啊。
“長樂,青雀是你兄長。”
唉,觀音婢走後,長樂也變了,明明之前,她與青雀關係還不錯,可如今......
地府裡的長孫皇后:......
呵呵,那是高明、長樂他們不願意我操心,演出來的!(無語凝噎)
望著眼前人的身影,李承乾心裡五味雜陳,他或許、或許真的該死心了,眼前人是天可汗李世民,而不是當年秦王府中,陪自己讀書習武,閒話古今的人了。
他的阿耶,死在了武德年間,死在了玄武門之變中。
“大哥,你......”
這‘心如死灰’的模樣,嚇壞了李麗質,生怕他不管不顧發瘋,如今的他們,手裡勢力不足,可沒有叫板造反的資本。
她的顧慮,李承乾不是不清楚,但他實在、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對她一笑,以示安撫,隨後上前兩步,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眼前人,裡面包含著挑釁、嘲笑,以及......
“陛下,你讓我照顧弟弟,那你呢?”
李麗質:!!!
完了,這中門對狙,要提前了,自己該準備幾條手帕,幫阿耶擦眼淚呢?(若有所思)
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語氣,李世民臉色更冷了,隨著年齡的漸長,他最忌諱的就是兄弟鬩牆和玄武門之事,如今......
“太子,你什麼意思?”
見他如此,李承乾勾了勾唇角,骨節分明的手整理著身上的衣袍,打算用最好的狀態,說出最誅心的話,儀式感什麼的,他必須安排到位,這是‘李唐孝子’的基本素養。
“正所謂言傳身教,我對弟弟的態度,取決於您啊,您當年手起刀落,我四叔李元吉人頭落地,這操作,兒子......”
!!!
“閉嘴,你給朕閉嘴,不准你提李元吉那個醜八怪!”
看著他破防的模樣,李承乾臉上的笑愈發溫和,輕聲道:“陛下不愛聽,可以,那我換個人說,當年嫡次子的你,殺了祖父的嫡長子,如今嫡次子的青雀,該怎麼殺我呢?”
哼,字字不提玄武門,句句都是玄武門,我發起瘋來,誰都攔不住!
李泰:!!!
)臉興(!啊了曙有於終、於終,位之君儲的年多鬥己自,的他過放會不是耶阿,說麼這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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