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李承乾,最喜歡陽光明媚,如今漆黑的環境,反而更讓他感到舒適自在,外人看不見自己的神情,自己也無需面對那些憐憫、嘲笑,以及......
“呵,‘太子不幸’,‘諸位上位’,他這是、這是迫不及待盼著我死,給‘死胖子’騰位置啊!
一個瘸腿的大唐太子,呵~~
“開弓沒有回頭箭,大哥,日子你確定要選那一日?”
見此,李麗質眼眶微酸,但還是壓制著語氣中的哽咽,輕聲道:“六月四日,是當年大伯、齊王斷魂之日,你若是選擇那一日,只怕他會瘋。”
想到他到時候的表情,李承乾眼中浮現出一抹笑意,漫不經心道:“有始有終,也算是一種圓滿。”
當年他開創,如今自己繼承,有自己這麼孝順的孩子,他絕對是有福之人。
“長樂,記住你的承諾,這皇位,可以是我,可以是你,可以是雉奴,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獨不能是李泰,他不配!”
用後宮爭風吃醋的手段奪嫡,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的呢。
李麗質:......
唉,驕傲如你,才是最像阿耶的兒子,可惜他一葉障目,不然......
貞觀十七年六月四日,李承乾沒有選擇戎裝,而是將孝服穿在儲君蟒袍下,帶領東宮衛士、杜荷、侯君集等人,起兵逼宮,朝玄武門進發,但卻在臨行前,留下了一封信。
“阿耶,今日的我,類父嗎?”
玄武門前,李承乾 手起刀落刺傷了守衛,望著城樓上的聲音,挑眉道:“你要是有興致,可以讓青雀下來,我們兩個‘兄弟同心’,幫你重現十七年的舊事。”
!!!
“太子,瘋了,你果然是瘋了!”
見他如此,李承乾不怒反笑,朗聲道:“瘋?我是被你給逼瘋的。”
一時間,玄武門前兵戈相接聲、戰馬嘶鳴聲不絕於耳,最後的最後,還是創始人李世民技高一籌,成功平定了這場叛亂。
走在長長的宮道上,李承乾想了很多很多,早就打好的草稿,更是在心裡反覆醞釀,打算一會和某人好好談談心,為這段窒息的父子壓抑情,畫上一個句號。
別看當事人李承乾還沒到,但甘露殿上,就已經鬧起來了,想到過往的‘新仇舊恨’,李泰對‘太子鐵黨’李麗質,發起了攻擊。
“長樂,你與太子過從甚密,他造反,你知不知情?”
看著他‘小人得志’的模樣,李麗質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滿著不屑。
“朝堂之上,阿耶尚未開口,你一個小小魏王,輪得到你?大哥還在,你真把自己當儲君了?”
李泰:!!!
太子都倒臺了,她怎麼還這麼囂張,不應該向自己示好嗎?(懷疑人生)
一旁的李治:......
嗚嗚嗚,好可怕,真的是好可怕,待會要找武姐姐安慰自己。
啦啦啦,下一張,父子中門對狙,論二鳳是怎麼破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