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臥病在床,但李世民卻還沒老糊塗,或者說,經歷過李泰的‘茶言茶語’之後,他的鑑茶能力直線上升,因此李治這番‘明勸暗拱火’的操作,他看得分明。
“雉奴,得饒人處且饒人。”
一邊說著,一邊抹了把眼角的淚,輕聲道“別讓阿耶走得不安心,好嗎?”
見他如此,李治咬了咬牙,直接扭過了頭,冷哼道:“這事我說了不算,你找阿姐去,如今她才是一家之主。”
李世民:......
呵,我要是能管得了她,至於找你嗎?(無語凝噎)
李泰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李承乾,因為晚生兩年,錯失儲君之位,他臨死算計自己,讓自己失了君恩榮寵,最過分的,是他用命為賭,成了阿耶心裡的‘白月光’,自己......
“哼,我的意見,在你這重要嗎?”
難道我說不想聽,你就會選擇閉嘴嗎?能和李承乾玩的好,你李麗質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你們兩個,最擅長的就是誅心,他用‘玄武門2.0’,而你,呵~~
“因為我們玩的,是政治遊戲,是爭權奪利,是高階局。”
望著他這副模樣,李麗質沒否認,而是挑了挑眉,沉聲道:“而你?背地裡告狀,挑撥離間,恐嚇對手、撒嬌賣痴,還......你這用的都是婦人手段,玩的是爭寵,大哥嫌你丟人、掉價!”
!!!
“長樂,你......”
李泰發誓,要不是礙於這人的武力值,他早就、早就揮拳打過去了,可如今,昔日弱不禁風的長樂,居然能過肩摔二百斤的自己,這合理嗎?
見此,李麗質紅唇輕啟,似笑非笑道:“請魏王,稱太子!”
一旁的李治:!!!
哈哈哈,這話與大哥當日的‘請陛下稱太子’有異曲同工之妙,阿姐果然、果然厲害!(得意的笑)
望著他眼中流露的笑意,長孫無忌搖了搖頭,心裡那叫一個無語,暗暗吐槽著:這一家老小,除了二郎之外,沒一個人待見青雀,他這人品,到底是有糟糕啊?
“輔機,娘死舅大,觀音婢沒了,你好歹是他們的舅舅,你管管他們,不然......”
萬般無奈之下,李世民只好召喚起了大舅哥,反正自家的這些事,他門清,若是能從中斡旋一二,自己也走的安心啊。
“二郎,你、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
這幾年,長樂大權在握,身上的威勢愈重,自己未來還要在她手下過活,怎麼勸?至於李泰,你這個親親阿耶都勸不動,我這個偏愛高明的舅舅,能勸的動?
對眼前人的識時務,李麗質很是滿意,私交歸私交,但還是應該有些邊界感,她也不希望這人來日走上‘權臣’之路。
雉奴將他流放,逼他自盡,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問題,皇權,本就不容侵犯!
“把魏王帶去偏殿,來日好好減肥,大唐的糧食金貴,不養廢物胖子。”.”
李泰:......
嗚嗚嗚,我這不是胖,是阿耶金口玉言的‘福氣’。(罵罵咧咧)
。去回了嚥被,阻勸的到,了,此見民世李,去出了拽拉生被卻但,去離願不然當泰李,殿偏了去帶泰李將衛侍命,手擺了擺質麗李,著說
”......你,耶阿,走要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