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錯過那麼多人才,李世民就覺得心口疼,雖然如今的大唐很強大,但若是能有更多的‘牛馬’,一定能更強大,他天可汗的名聲,也能更聲名遠揚!
見他這副模樣,李麗質沉默了一瞬,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輕聲道:“有,還不少。”
李世民:!!!
“被耽誤最嚴重的,我阿孃,她亦有為官做宰之才,她是被皇后之位,耽誤的宰相良臣啊。”
說到這,李麗質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興致勃勃道:“明君賢后,這條賽道太擠,日月同輝,才是真正的偏愛。”
嘻嘻,等我上位之後,追封阿孃為皇,不過分吧?
聽到這話,李世民默然了,父女多年,哪怕她沒明說,自己也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不過這個想法,真的、真的讓他好興動啊。
“長樂,阿耶給你留遺詔,你放心大膽去辦。”
李世民微微用力,拍了拍她的胳膊,叮囑道:“你祖父靠我打天下,坐享其成,他都能成為大唐開國之君,四捨五入,我與你阿孃夫妻一體,觀音婢比他更有資格!”
自己這樣做,來日九泉之下,觀音婢應該不會因高明之事怪自己了吧?(若有所思)
聞言,李麗質抬手比了個大拇哥,誇讚道:“阿耶,你果然心胸寬廣,愛妻心切。”
地府裡李淵:¥&¥*@#,二郎,你這個小王八蛋,有這麼損自己親爹的嗎?老子坐享其成,那是我兒子有本事,你不會教育兒子(罵罵咧咧)
等李世民沉沉睡去之後,李麗質與李治走了出去,望著天邊的明月,二人的心思不同。
李治作為一個‘黑芝麻湯圓’,能將李泰耍的團團轉,他從來都不是蠢貨,這會抬起眼,輕聲道:“阿姐,我與阿武之事,是不是你告訴阿耶的?”
自阿孃走後,阿耶對後宮之事並不上心,連兒女,都沒冒出一個來,他對阿孃的愛,稱得上是‘視死如生’,連昭陵的建造,都是‘義期同穴’,來日生同衾,死同穴。
這樣的他,會關注後宮之事,查一個不受寵嬪妃嗎?
李麗質理了理衣袖,漫不經心道:“分析的不錯,可證據呢?”
李治:......
我要是有證據,還問你幹嘛?(無語凝噎)
見她這麼說,李治硬生生被氣笑了,於是冷哼道:“阿姐,一邊拿捏我,讓我聽我,一邊密告阿耶,你這‘兩頭吃’的手段,妥妥的奸商!”
“雉奴,我即使不用這事拿捏你,你能贏過我嗎?”
說到這,李麗質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你與魏王,其實本質上並無區別,好好地奪嫡,被你們玩成了宮鬥,一個兩個,都想靠告狀上位,嘖嘖嘖。”
唉,難怪大哥不愛帶你們玩。
“你這是、這是過河拆橋,你就不怕我反戈一擊嗎?”
這威脅對其他人,或許管用,但對李麗質,那就是小兒科了,合她與李世民之力,若是還看不穿朝廷下隱藏的‘風雲詭譎’,他們兩個,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呢。
想了想,李麗質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期待,眉眼一挑,輕聲道:“玄武門對對碰,我甚是期待。”
李治:!!!
啊啊啊,好氣,要被氣死了,坑了自己,還威脅自己,就不能說句好話哄哄自己嗎?(幽怨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