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麗質這副模樣,李泰的叛逆心瞬間上來了,李承乾再好,但終究是個死人,只要自己堅持不懈挖牆腳,早晚有一日,他李泰能取代李承乾的地位。
“長樂,哥哥給你句忠告,還是憐惜眼前人比較好。”
說到這,李泰抬眸,看向她那張酷似生母的面容,一語雙關道:“大哥再好,也沒辦法幫你治國理政,而我......”
這刻意停頓的地方,聽的李麗質嘴角直抽抽,‘憐惜眼前人’這話,用在他們兩個身上,合適嗎?這要是被心懷惡意的朝臣們知道,還不知道怎麼編排皇家野史呢。
不過為了騙他好好當牛馬,李麗質說出口的話,那叫一個模稜兩可。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不攔你。”
嘖嘖嘖,反正最終解釋權在我手上,能白嫖一個免費的牛馬,何樂而不為呢?(得意的笑)
“相逢一笑泯恩仇,魏王,我對你的表現,拭目以待。”
想到來日九泉之下,自己與長樂兄妹和樂,李承乾在一旁跳腳的模樣,李泰雙手握拳,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和李承乾對比,那是他刻在骨子裡的事業。
“呵,走著瞧,我之才能,勝過李承乾千萬倍 。”
話音未落,李泰便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望著他的背影,李麗質勾了勾唇角,那其中蘊含的深意 ,嘖~~
“
李治:......
嘶,阿姐這麼笑,是又準備坑人了,自己、自己能逃過她的壓榨嗎?(瑟瑟發抖)
權力的交替,伴隨著血腥,李麗質雖然在朝堂上殺的人頭滾滾,但心裡卻是有數的,那些被取代的,大多是尸位素餐、酒囊飯袋之徒,真正有能力的,都被她困在天牢內。
別說,用他們幫戶部算賬、幫禮部編書、亦或者......那是真的好用,最關鍵的是,還不用給錢,簡直是無本萬利。
“唉,我還沒幹什麼 ,這群人怎麼都老實了?”
用手撐著頭,李麗質臉上寫滿了遺憾,沉聲道:“沒人造反了,我的大牢怎麼填滿,舅舅,要不你配合我,咱倆演場決裂的戲,到時候你‘以身入局’,引他們上鉤,我們......”
聽到這話,長孫無忌沉默了,只覺得腦仁疼,無它,但凡是個正常皇帝,都不喜歡有人造反,可眼前的外甥女,偏偏不走尋常路,一天天的,期待人造反,還主動蠱惑人造反,這合理嗎?
二郎在世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教的孩子?
最後的最後,千言萬語通通化作了一聲長嘆,輕聲道:“皇上,狼來了的故事,你應該不陌生吧?”
唉,總這麼釣魚執法,滿朝文武誰信啊?
“之前是魏王、晉王以身入局,又不是長孫大人你,一句話,幫還是不幫。”
見他如此,李麗質沉默了一瞬,才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咱倆關係好,我才先問的你,這到手的君恩榮寵,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長孫無忌:......
靠,又是懷念二郎的一天,這糟心的日子,簡直、簡直的沒法過了。(罵罵咧咧)
李麗質在背地裡搞事,自然也沒放過‘賢王明相’組合的李治與武媚娘,讓二人做太妃們的工作,比起入佛寺青燈古佛,還不如在朝堂上發光發熱呢。
“佛家,佔有良田且免稅,聚斂大量不法之財,還......留之何用?”
。呢’控妹‘是他為以還,人的道知不,護維個一那質麗李對,上堂朝在,業大’腳牆挖‘的他棄放有沒也,泰李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