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笑一怒,一上一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李治見此,心裡只覺得萬分無語,明知道打不過,還敢孤身一人來‘尋仇’,這是何等的愚蠢?
“四哥,你輸給大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一次兩次了,沒必要這麼生氣。”
作為有‘厭蠢症’的存在,李治一個箭步,將長樂阿姐牢牢護在身前,確認自己處於安全地帶後,笑得那叫一個得意,狐假虎威的快樂,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於是雙手一攤,‘語重心長’的勸解道:“大哥在時,你低他一頭,大哥走了,你低長樂阿姐一頭,如今被大侄女李鳳寧壓了一頭,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反正......”
李麗質:......
李泰:!!!
靠,弟弟什麼的,果然都是來討債的,自己居然,居然有點同情李承乾了啊!(罵罵咧咧)
要不是顧及李麗質手裡的鞭子,李泰真想來一齣‘泰山壓頂’,讓他重溫骨折的舊夢。
“呵,雉奴,你我之間,來......”
望著他陰惻惻的目光,李麗質笑得那叫一個眉眼彎彎,自顧自的幫他補全了後半部分,輕笑道:“來日方長嘛,魏王你說這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雉奴還活蹦亂跳的存在,臉疼不?”
嘖,總放狠話,有什麼意思,學學阿耶,那才是真狠人,二話不說,直接送他們下去!
!!!
聽到這話,李泰氣的臉都紅了,忍不住跳腳:“你、你是故意氣我的!”
“不服,來戰!”
一旁的李治:!!!
哈哈哈,論氣人,還得是長樂阿姐,某人的嘴臉,怎麼就那麼好看呢?(開心到打滾)
看著這群吵吵鬧鬧,不省心的存在,‘特邀嘉賓’長孫無忌只覺得頭痛欲裂,長樂明明都準備好安慰獎,直接給他就是了,何必這麼逗弄他?
“雉奴,你就別拱火了。”
惹不起李麗質,勸不動李泰,長孫無忌只好將目光放在了李治身上,用柺杖敲了敲他的腿,沒好氣道:“看著你阿耶阿孃的面上,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他這狗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話一齣,李治直接沉默了,生平第一次懷疑,自己平日裡‘軟弱’面具戴的太好,以至於這人把自己當軟柿子捏。
於是挑了挑眉,發自內心的問道 :“舅舅,兄友弟才恭,他配嗎?”
長孫無忌:......
累了,毀滅吧,又是想念高明的一天。(欲哭無淚)
最後的最後,考慮到他多年的牛馬生涯,李麗質還是給出了安慰獎,一個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毫無實權的“雍州牧”之位。
“嗚嗚嗚,本王這些年的辛苦情誼,全都錯付了啊!”
因長安地屬於雍州,雍州牧一職向來被視為京畿地區的最高長官,可說破大山去,其潛在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太子預備役,有名無分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