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蠢而不自知’的阿爾吉善,胤礽心裡那叫一個無語,怪不得叔姥爺心裡急躁,死抓權力,想讓自己早點登基,就他這樣的,能扛起赫舍裡家的門楣嗎?
“舅舅,出門在外,還是要謹慎行事,小心為上。”
阿爾吉善:???
眼見他小小的眼睛,大大的迷茫,胤礽‘唰’的一聲開啟摺扇,狠狠扇了幾下,發現不管用,又‘唰’的一聲合上,敲了敲他的頭。
“細節決定成敗,你稱我為太子,不怕白蓮教聽見,綁架了你我嗎?”
!!!
這話一齣,阿爾吉善笑得見牙不見眼,拱了拱手,笑眯眯道:“赫舍裡公子,還請多多指教。”
聽到這個稱呼,胤礽不由啞然失笑,自家舅舅雖然智商不行,情商還是很不錯的,這個姓氏,自己很喜歡,赫舍裡·保成,一聽就比愛新覺羅·胤礽高大上!
康熙:!!!
靠,信不信朕揍你!(暴怒中)
愛新覺羅的列祖列宗:???
啊啊啊,不孝子孫,不孝子孫啊,連兒子都管不住,你阿瑪到底是哪個‘廢物玩意’?(罵罵咧咧)
兩人就這樣一路遊山玩水,漫無目的在江南閒逛,渾身上下寫滿了‘悠然自得’,這也是胤礽二十多年來,最輕鬆的歲月,沒有日復一日監視,沒有繁雜的課業,沒有眾人的注目,沒有......
然而,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此時此刻的江寧行宮,氣壓低的能嚇死人,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還沒找到人嗎?”
這陰森的語氣一齣,曹寅嚇得縮了縮脖子,額頭上更是冷汗直冒,在他的地盤上,太子失蹤半個月還沒找到,這在皇上眼中,就是他無能的表現,自己的政治生涯,只怕是......
“萬歲爺,奴才懷疑有人與太子殿下有聯絡,否則他不可能逃過奴才佈下的天羅地網。”
曹寅這話,甩鍋甩的是索額圖同黨,但架不住康熙想歪了,那凌厲的目光,直接朝著在場的兒子而去,畢竟太子失蹤,儲位不穩,得利的是他們。
“老大,你來說,太子現在人在哪?”
在皇家,有時候不需要證據,只看是誰得利,誰便是幕後黑手。
於是抬手敲了敲桌子,不辨息怒道:“還有你們幾個,朕的耐心有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若是讓朕查出來,那你們幾個......”
別看話未說完,但無聲的威脅,眾人還是能聽出來的。
胤禔:???
靠,他在哪,我怎麼知道?我是太子對家,不是他同黨啊!(罵罵咧咧)
胤禩等人:......
不是,你要是有本事查出來,太子二哥早就被找回來了,想詐我們,我們配嗎 ?(無語凝噎)
眼見幾人不為所動,康熙閉了閉眼,甩下一句‘太子一日不歸,你們一日不停’,便讓他們出去罰跪了,就這樣,一眾人齊刷刷跪在青石磚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祭祖呢。
這樣的懲罰,鐵人來了都受不了,更別說是他們了,是夜,胤禔的住處燈火通明,幾人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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