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帶有愧疚的聲音，在袁家庭院中迴盪。
聞言。
不光袁清漪一臉木納和呆滯的僵在原地。
就連身後袁小苓也匪夷所思的看向蘇文，“渣、渣男？你剛才說什麼？你、你再說一遍！？”
說到最後。
袁小苓的聲音，更是帶著無盡怒火和氣憤。
在蜀州。
姐姐袁清漪等了蘇文十年。甚至方才為了保護蘇文，只有九品武者境的袁清漪，更是飛蛾撲火，直面武道大師杉鶴。
但如今？
姐姐的一往情深和深愛。
換來的，卻是蘇文的一句對不起？
“小苓姑娘，抱歉，在下家中，已有良妻。”
“我不能辜負自己的妻子。”
“所以……”
“當年和清漪姑娘的約定，只能就此作罷。”
深吸口氣，蘇文見袁清漪眼眶淚水不止，他嘆息一聲道。
“蘇文！那我呢？！”
抬起頭，袁清漪含淚的目光，死死瞪著蘇文，她緊咬著薄唇道，“你說不能辜負自己的妻子。”
“那我呢？”
“我在蜀州等了你十年，難道我就那麼卑微，可以被你隨意拋棄麼？”
“你口中的約定，誓言，又是被狗吃了麼？”
“你……”
說著說著，袁清漪已是泣不成聲的哽咽起來。
“清漪姑娘，對不起。”
蘇文再度說了一聲抱歉，“十年前神農谷的承諾，是我食言了。”
他沒有說，自己根本不記得兩人之間的約定。
因為那樣……
未免太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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