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天池前。
袁清漪也注意到,季語晴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於是她便淺淺一笑道,「我臉上有髒東西麼?為何一直看我?」
「袁仙子……白琮大人死了,你……就一點不難過麼?」
深吸口氣,季語晴道出心中的困惑和不解。
其實她這話,是有些冒犯的。
畢竟從身份上來講,袁清漪是主,她是奴。
但考慮到,白琮已死,袁清漪註定當不了聖苓宮的貴夫人,所以季語晴才有勇氣,質問一聲袁清漪。
「白琮身死,我自是難過的。」
迎著季語晴的目光,袁清漪輕聲道。
「既然難過,那袁仙子為何,臉上不見悲傷之色,反而……十分平靜?」
季語晴再度問道。
「因為我已習慣了生離死別。」袁清漪自嘲一笑道,「可能白琮不曾和你說過我的事情,早數十年前的一場災劫中,我身邊的親人,便已全部死光了。你方才說,那殺死白琮之人,是我的親人,說實話,我還挺意外的。估計是那兇人以此為藉口,才能接近的白琮吧。」
聞言,季語晴這才面露一抹恍然。
她就說。
袁清漪身為白琮未過門的女人,對方得知白琮身死,怎麼會毫無反應?原來,袁清漪的身世,竟如此悽慘?
習慣了生離死別。
這話看似不經意,但想來,袁清漪曾經的痛苦,比她猜想的,還要刻骨銘心。
「語晴,你方才說,殺死白琮的兇人,就在水火天池,他在什麼地方?」這時,季詩晴忽而想到了什麼,於是她連忙詢問妹妹一句。
因為季詩晴也想看看。
到底是何方歹人,殺了她的靠山!
「喏,此獠就在那呢。不過,他囂張狂妄不了多久了,等五長老蒞臨此地,他,必死!」
面對姐姐的詢問,季語晴伸手,指了下不遠處神色悠哉,全然沒有半分慌張的蘇文。
「嗯?」順著季語晴的玉手看去,旋即,季詩晴見到了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
「是。是……是他?」
當看清蘇文的模樣後,季詩晴不禁倒吸一口氣。
同時她腦海,有些匪夷所思。
這個此前糾纏袁仙子的傢伙,居然,殺了白琮大人?
「姐,你難道認識那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