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真羞憤的擺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在看襲擊者的身份後,他咧著一張還在流著哈喇子的大嘴,衝凌妙然喊道:
“好啊,凌盛弘,你們凌家有望啊,不僅出了你這麼個反骨老奸滑,在小一輩兒裡還有一個能操控相柳的娘們兒,嘿嘿,也好,也好,我今天倒要試一試,你這個銀蛇玉女到底是個啥滋味兒!”
說罷,朱子真便揮動左手彎刀變作上下兩頭砍向凌妙然。
凌妙然隨即揮起青峰崖直面相迎,其身形頓時化作恍惚重影與那朱子身纏鬥成一團混沌殘雲。兩人一肥一瘦,一高一矮,一個刀法癲狂,一個劍法犀利,劍氣與刀罡互相交織,難分敵我,而他們兩人所過之處,高牆石磚盡被砍成殘垣斷壁。
我見狀連忙來到南宮蒲身旁,此時的南宮蒲還在硬撐著周身的痛楚,見我趕來,便連忙催促我跟他一塊兒再度殺向朱子真。既然他也不願認慫,我又何必在意太多?遂喚出雙手金光,與那南宮蒲兵分兩路再度對朱子真身子兩側發起了進攻。
朱子真已經被凌妙然的多把飛劍和對方的重劍劍法給封住了視線與出路,等他發現我和南宮蒲的時候,我的雙手已經接住了他的彎刀,而南宮蒲則趁機用羅剎鬼手死死纏住了其左膀右臂以及雙腳。
機不可失,我深知僅憑自己和南宮蒲兩人是無法持久控制住朱子真那形如小山的身軀,遂立馬衝凌妙然大喊道:
“妙然,他的罩門正是身後身柱穴,下手要快!”
我話音未落,凌妙然已經對著朱子真的前額奮力砍出一劍,這一劍立馬鎮住了還在掙扎當中的朱子真,凌妙然趁勢趕緊操縱其餘飛劍全數繞到朱子真身後並融合為一劍與雷霆之勢朝著朱子真的身柱穴抖芒一刺。
罩門一破,朱子真頓時痛苦得五官扭曲著沖天怒吼,下一秒,他那身上的金漆便開始如融化中的冰封湖面,迅速被大量樹根般的裂紋蔓延全身。就在我們三人以為勝局已定之時,朱子身那張大嘴卻突然噴出一道紅色柔光,這道光飛到半空後逐漸匯聚成一隻小豬模樣的生物隨即又從徐徐從半空落下。
凌妙然見狀立馬緊張的提醒道:
“那是當康,他是把當康煉成了合神,看來他是想用當康恢復肉身,我們千萬不能讓那隻當康回到他的體內!”
話是這麼說,可此時我們三人還能騰得出手的,也只剩下南宮蒲,眼看當康就要落到朱子身肩膀之上,南宮蒲趕緊從身後抽出兩隻羅剎鬼手伸向半空,在那當康的四肢蹄子即將觸碰到朱子真肩膀的前一刻,成功將其抓住。
沒了當康的修復力,朱子真身上的龜裂頓時變得愈發密集,凌妙然趁機又用青峰崖在朱子真的身上連砍了數十下,隨著一聲聲破碎之音傳入耳旁,朱子真的金身終於被凌妙然斬成一地碎片,正當凌妙然準備將劍鋒刺向朱子真項脖最柔軟處的時候,朱子真突然聳起左肩,並在痛苦低吼一聲過後,用力將他的左臂從其身子之上拔出,隨即又以一個金蟬脫殼之法,在我身子失去平衡之際,趁勢從南宮蒲的鬼手當中掙脫而出。
見我們三人準備再度對他發起進攻,朱子真俯身一震,從他血肉模糊的斷臂傷口處噴出一陣凜冽狂風,這風力之強勁,居然能將我和南宮蒲、凌妙然直接吹離他的身前。
“人呢?”
南宮蒲從地上站起身問道。
我揉了揉眼睛,驚訝的發現這回我們又讓那頭肥豬給逃了,心中頓時百般不甘。
見凌妙然正低頭往地上尋著著什麼,我便向她問道:
“怎麼了,是什麼掉了?”
“把手抬起來給我看看”,凌妙然捧著我的雙手說道。
我:“到底怎麼了?我手上有哪裡不對勁兒的地方?”
凌妙然憂心忡忡的看向朱子真逃走的地方說道:
“你們倆誰還記得,那隻手,朱子真的那隻斷手去哪裡了?”
與此同時,南宮藜與李鳳桐已經與那一男一女纏鬥許久而尚未分出勝負。
要說這對男女,不僅著裝奇怪,他們的身法更是聞所未聞,每次在南宮藜和李鳳桐快要把他倆強壓一頭之際,這對男女便能瞬間互換位置,緊接著就對南宮藜和李鳳桐打了個措手不及,這可著實讓我方這兩人頭疼不已。
我與凌妙然、南宮蒲見狀立馬前去支援,而在這途中,百會殿的另一側路口,儼然傳來的聲聲轟鳴巨響,緊接著,我便看到在一側神聰門口,冒出了滾滾青黃相間的蠱瘴毒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