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華立馬帶著藥瓶去了一家醫院,問了不少人,終於知道了裡面的藥水是什麼東西。
知道的那一刻,林文華肺都快被氣炸了,立馬趕著手下,往廖廷輝的臨時指揮點趕去。
林文華回來時,廖廷輝也剛回來不大一會兒,見進來的林文華臉色難看,立馬意識到問題,趕忙把林文華請去了書房。
“文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一進書房,廖廷輝立刻出聲問了起來。
“碰……叮噹噹噹……”林文華重重地把藥瓶拍在了桌子上,一個藥瓶飛出,滾出去好遠。
“媽的,***********,狗日的許誠德,簡直喪心病狂,居然拿嗎啡給人當藥用……”
看著暴怒的林文華,廖廷輝拾起地上的藥瓶,聞了一下,發現果然是嗎啡藥水的氣味,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林文華直到罵得嘴幹舌燥,猛灌了幾口水,才恢復了過來,把火氣壓了下去,把自己調查的情況給廖廷輝講了一下。
廖廷輝聽完,儘管心中不比林文華好受多少,但也還是耐著性子把自己這邊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文華,雖然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許誠德就是那個日本間諜,但種種線索都指向了他。
何況現在還出現了嗎啡,那這件事就不簡單了,我們必須馬上把情況彙報給徐科長和老闆,讓他們來定奪。”
林文華聽了,點了點頭,與廖廷輝一起快步出去,開上車便匆匆往軍事情報處趕。
到了軍事情報處,兩人便馬上找到了徐顧煜,彙報了下大致的情況。
徐顧煜聽完,也是臉色難看,立馬帶著兩人去找戴老闆,戴老闆聽完,也是氣得摔了杯子,讓廖廷輝和林文華立刻對軍事情報處的人徹查一遍。
既然有人對軍事情報處成員的家人用上了嗎啡這種毒品,四人都不認為只會有顧寶和這一例。
畢竟顧寶和顯然已經對他妻子使用嗎啡多年,這麼長時間,這個日本間諜很可能再用同樣的招數對付其他人。
林文華兩人離開戴老闆辦公室後,便馬上到了林文華的辦公室,準備商討一下該怎麼處理此事。
不過廖廷輝並沒有馬上開始此事,而是先問道:“文華,你剛剛只說了顧寶和的情況,徐大發那裡是什麼情況?”
聽到這話,林文華立馬意識到自己被嗎啡衝昏了頭腦,忘了徐大發的事,道:“這徐大發身上沒有查到多少東西。
只查到他是顧寶和的一個親戚,說是來投奔他的,更多的就沒有了。”
“不對勁……”林文華剛一說完,廖廷輝便意識到了徐大發身上可能有問題。
“文華,你看啊!我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顧寶和應該是被許誠德算計逼迫來做事的,他根本沒有必要把自己的親戚也拉下水。
就算是有著許誠德的逼迫,他也應該能在事前就猜到,不安排,甚至直接不認這個親戚,有的是辦法不把自己親戚捲進來。
但他沒有,還是老老實實地安排了,還直接把他安排到了對付日本間諜的情報二組,顯然並不合理。
照我看,這個徐大發,很可能是許誠德讓顧寶和安排的,方便他獲取更多的情報。”
林文華聽了,皺起了眉頭,問道:“那為什麼徐大發要和顧寶和住一塊?難道是為了方便傳遞訊息?”
“這可能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可能是為了監視顧寶和。”說完,廖廷輝解釋道:“嗎啡這東西的效果,就是緩解疼痛和讓人上癮,根本沒有什麼療效,用多了還會對身體造成巨大損傷。
而且緩解疼痛,也只能維持上一段時間,顧寶和妻子用了那麼長時間的嗎啡,現在應該已經只剩下毒癮了,可能還比以前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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