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頭指向他,那肯定要頂住,吸引了火力,只要過不了他這關,這些人就別想把火燒到其他人頭上,否則碰到硬的便躲,氣勢壓低一頭,他們更難成事兒。
其實如果是正常的,要求戴老闆或其他某人,配合參與反對我黨,他們沒理由也無法拒絕,但現在不同,這些人是想逼宮奪權,應下也絕對有後手接踵而至,而且妥協便矮一頭,鬥爭上會更加艱難,所以戴老闆也只能硬頂拒絕對方要求,當然,這肯定不能明說。
林默的威名明顯還在,見林默壓根不接茬,好一會兒才有人站出來,色厲內荏的開口,結果一張嘴便給他扣了頂通共的帽子。
林默目光猛然掃去,這傢伙嚇得後退了兩步,林默確實通共不假,但你沒證據便亂扣帽子,這不是誣陷嗎?
這些人,肯定不可能因林默一個眼神便嚇到放棄,隊伍後面立馬有人出聲嚷嚷,隨後其他人立馬附和,一時間齊聲喊起口號。
他們還是在扣帽子,若非聲音底氣明顯不足,別人還以為他們真有證據能證明林默通共,而會議室內的人,也忍不住開口,先是理論,見無效,也直接打出投日的帽子。
可惜殺傷力依舊有限,在場的多數人,不可能真的投靠鬼子,哪怕風波有鬼子推波助瀾,也不大可能波及到他們頭上,有恃無恐啊!
“…叮啷…”林默靜靜地看著眾人吵鬧了好一陣,突然將勳章往桌上一擺,眾人聲響漸漸停歇,目光紛紛投到他身上。
林默一開口,對面的人便被他搞得一頭懵,甚至覺得是不是聽錯了,因為林默居然說他們透過,有人想開口駁斥,可惜被林默一個眼神逼得閉了嘴。
林默自然也不是胡亂扣帽子,他的說辭,我黨九成勢力及地盤在日佔區內,就算國府想反共,怎麼反,是把那一成的力量消滅?還是直接打進日佔區?
或者說依靠國府在敵後的力量?國府游擊力量,除少數外,在敵後的多是雜牌,甚至遭排擠、打壓甚至留下送死的。
這些人有多少戰鬥力?有多大作戰意願?林默質疑,他們是真想反共,還是想葬送在敵後僅有的、能以合作為名監視乃至遏制我黨發展的微薄力量。
在敵後,我黨與國府力量對比完全調轉過來,雙方一旦決裂衝出,國府力量大機率被清除出場,在無法打進敵後的大前提下,我黨發展將徹底脫離掌控,這是林默反扣透過帽子的理由。
隨後繼續質疑,由某些人炮製出來的,收買利用偽軍,讓他們騎牆並去對付我黨,林默對此評價,是徹頭徹尾的資敵與通共。
理由是我黨裝備主要靠繳獲,但想要有繳獲,便需要有打掃戰場的資格,也意味著需要打出擊退、擊潰甚至殲滅戰才行。
我黨與鬼子直接對抗,這樣的仗才打出多少,能繳獲多少裝備,而林默給出結論,戰鬥力薄弱的偽軍,才是我黨主要繳獲來源,他們才是我黨武裝迅速擴張的根源。
還想要與偽軍合作?還想要給偽軍提供裝備?這與把裝備送到我黨手上有多大區別,這才是資敵、通敵。
林默繼續提出,一旦與偽軍進行合作,一旦允許偽軍騎牆,甚至奉上好處,身處敵後的國軍,甚至前線的某些雜牌部隊,很可能大批反水投靠鬼子。
此舉,不是將大量戰力孱弱的肥肉,平白送到我黨嘴邊,甚至都不用我黨去搶,這些毫無戰意的偽軍,便可能甚至直接奉上武器彈藥,成為我黨武裝迅速壯大的資糧。
林默一通輸出,理論觀點有理有據,讓對面根本無法反駁,自然有不甘心嘴硬的,但在林默銳利的目光之下,也再沒掀起波瀾,只得灰溜溜走人。
會議室內眾人也鬆了口氣,關上門,林默接著剛剛發表的觀點,批駁國府掀起的反共浪潮。
說辭嘛!兩弱鬥一強,自然應該要聯弱鬥強,哪有吳蜀內鬥,讓曹魏撿便宜的理?而且鬼子暗中推動,明顯是我黨在敵後為其帶去巨大威脅,想借國共內鬥,以此達到削弱我黨在敵後威脅的目的。
按林默的說法,真要反共,就兩個方案,堅決抗日與聯共,前者,堅決抗戰的態度,能讓前線某些不堅定的武裝,不會輕易投向鬼子。
如此,既避免變相給我黨輸送裝備,同時抵擋住鬼子,也避免更多國土淪喪,讓我黨得以滲透並大肆發展武裝勢力,這樣不才是反共的正解操作嗎?
至於堅決聯共,一方面,既然我黨被鬼子視作威脅,不如干脆送糧送槍送彈藥,讓我黨變成鬼子更大的威脅。
反正我黨地盤主要在敵後,真正該擔心的是鬼子,把鬼子這次的操作還回去,讓雙方打生打死,削弱了雙方,國府得佔漁翁之利。
另一方面,佔據大義名分,國軍在正面戰場抵禦鬼子,乃是抗戰之主力,校長是抗戰之領袖,這可是抵禦外敵的滔天之功。
一旦堅持到抗戰勝利,國府及校長完全是天然且無可爭議的正統,佔據此名分,完全可站在其他人頭上拉屎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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