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進軍西式快餐,成功開辦漢堡、披薩、烤肉等為主的多個連鎖品牌,多年發展下來,已是美國規模有數的餐飲集團,且眼下已開始向全世界進軍。
至於國內老產業,他在那場變賣風潮中覺察到了危險,畢竟他的公司依託於各家的工廠及供應鏈而發展起來,這些人撤離了,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好過。
所以,他趕緊將國內產業發賣,儘管被壓了不少價,但體量在那裡擺著,所得依舊是筆鉅款,其將多數上交組織。
之前為避免被人發現,儘管搞出了一家龐大公司,但能安全輸送的經費一直有限,正好借這次機會,送了筆超大的,我黨在戰爭末期的迅速發展,這筆錢功勞不小。
他去往國外開拓市場,除去賺取更多利潤,以及國府調查不了的機會動手腳為組織輸送更多經費外,也有未來留在國外繼續發展的想法。
畢竟賺美元太香了,雙方在生產力、匯率等方面的差距,讓他賺到的美元屬於實實在在的鉅款,此情況,他認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改變。
而哪怕解放取得成功、建立了政權,國家也需要外匯,不論是在外的各類活動,還是進口物資裝置都能用得上,甚至這可能是非常珍貴且急需的,畢竟意識形態不同,怕是很難透過貿易獲得西方外匯。
對此,陌生男子並沒有意外,顯然知道一些情況,上級也支援,沒有過多詢問便同意了,上級對沈培新同樣非常信任。
原因同樣極其簡單,他執掌的資金,於個人乃至我黨而言,都是一筆極其巨大的財富,但其毫無保留,也無半分貪戀之意。
一方面,賬目極其清楚,絕不藏私隱匿;另一方面,像出售產業所得資金,留下的那一小部分,也是為了換匯並偽造資金流出痕跡,避免引來國府懷疑,可說毫無保留上交,上級很清楚這有多難得,所以對他也是全方位信任。
而崔曙農,經過一番思量,在沈培新勸解下也決定延續身份,不過此事陌生男子需瞭解清楚緣由,上級對此也很糾結,畢竟崔曙農屬於頂尖專家,留下能做很多貢獻。
不過崔曙農並不認同這一點,表示只是上級和外人對他的錯誤認識,他在專業領域造詣不算頂尖,也就中等水平。
雖有點自謙,但也是事實:他的主專業偏理論,但這些年一直跟林家打交道,也花了不少心思,應用實操等方面水平也提上來了。
但因為分了心,多而雜,而且是非常雜,從裝置製造、車輛機械、化工機械等各方面都多少有所涉獵,可不是簡單瞭解,而是有所深入,觸類旁通下,水平也不算低。
雖然導致各方面都不算頂尖的水準,但雜有雜的好,其屬於跨專業複合型人才,加之為林家主持或參與了不少專案,以及為林家與各路專家牽線搭橋及輸送學生等,知識面又廣,讓他在學術圈、教育圈積攢了不小的聲望,且不侷限於國內。
留下來,他確實能做出很多的貢獻,不過他認為,技術研究、工業發展,最重要的,是路線要對,方向要對,如此才能避免瞎忙一通。
而他現在的身份,很適合接觸瞭解比較靠前沿的相關訊息,再加上有林家,資料肯定不愁,他自己或透過關係找人,整理、研究後送回,順帶附上相關建議。
雖然這事留在國內好像也能做,但他很清楚這只是錯覺,沒有親身接觸感受,很多東西就是霧裡看花、無端揣測。
在這點上,崔曙農感觸很深,搭上林家的線接觸實務後,他清楚感受到了理論與實際之間的距離,也是因此,他才用心學習各方面知識。
當然了,他遞回來的東西,別人看著估計也是霧裡看花,但他指明的是方向及路線問題,不至於看不懂,至於實施細節,就算有瑕疵,也總比大方向搞錯要好,這也是他想親自去辦的原因。
小錯可以當鍛鍊,但大錯損失可就太大了,還是儘量別踩錯,尤其起步之時,與林家接觸多了,他看得清楚,林家能一步步走到現在,最主要就是林默在幕後指明瞭大方向。
陌生男子依舊詳細詢問了一些細節情況,對問題有個較細緻瞭解後,他也認可了崔曙農的想法,不過具體的還需要上報批准。
幾人安安靜靜去蒸了個桑拿,便就此分別,陌生男子是以境外公司高管出差名義前來,與崔曙農有舊,並與林家有業務往來,雙方有著合理的接觸理由。
陌生男子次日飛往北平,假裝處理工作上的事務,實則偷偷將相關情況傳遞出來,隨後飛徐州,轉機至上海,又裝模作樣幾日,再飛澳島,並轉機下南洋,都是偽裝,哪怕敵人沒盯梢跟蹤,也要儘可能留下痕跡,畢竟接觸的這幾人重要性太高。
又在南洋晃悠一番,這才改換身份,改走水路、陸路,花費近一兩個月才返回後方,又成為一個很不起眼的普通中高層,他以參加培訓的名義離開了一段時間,都沒什麼人過多留意。
說回現在,崔曙農二人正常歸家後,二人當著鄰居,沈培新與崔曙農進了書房,他明顯鬆了口氣,臉上掛上笑意。
話裡話外,都是對崔曙農選擇離開的高興,話語間涉及任務的並不多,反而聚焦在離開本身,這顯然不太正常。
一方面原因,自然是二人眼下身份密切繫結,若崔曙農選擇留下,他這邊的工作怕是會遇到不少問題,甚至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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