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從我口中知道答案也太過無趣了點,你可是名偵探,最擅長推理了不是嗎?”
易容面具後的黑羽快鬥心情舒暢,名偵探和那個該死的攝影師不同,他要是敢用這樣的口吻說話,那個攝影師的拳頭已經飛到他臉上了。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有我在,基德你都休想得逞!”柯南收起麻醉手錶,現在不是逮捕怪盜基德的好時機,而且他也有話想問基德。
怪盜基德直起身,迎著陽光眯了眯眼:“哎呀呀,要真是這樣的話......“
他拖長了尾音,忽然低頭,用那張柯南無比熟悉的臉露出一個燦爛到欠揍的笑容,“我可得在被你攔下之前,先借這張臉多做些傻事才行,你說對吧,名偵探?”
“你敢!“
“名偵探,你也不想明天的頭條新聞標題是自己吧?”
柯南氣得差點把眼鏡摔碎,他對著那個慢慢消失在美術館內的背影狠狠揮了揮拳頭,早晚有一天,他要把這個可惡的小偷親手送進監獄。
美術館天台。
易容成工藤新一的怪盜基德背靠著欄杆,目光緊緊盯著那個推開天台門的身影。
風從天台的邊緣掠過,吹得黑衣青年的風衣獵獵作響。
沒有寒暄,甚至連招呼都省了,怪盜基德率先開口,“這次我釋出預告函,不是為了偷鈴木次郎吉拍下的那幅向日葵畫作。”
“我查到有人在打那幅畫的主意,不是偷,而是毀掉它,他或她或許已經潛入保護向日葵畫作的人員中,就等著在雷克洛克美術館的展覽期間動手。”
“如果你約我來天台就是為了這件事。”神宮雲淡淡開口,“那我看你是欠打了,尤其還頂著這張欠揍的臉。”
“別別別!”
怪盜基德連忙舉起雙手,擺出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他看向下方正在交談的兩位老頭,表情變得罕見的認真:“其實,我是接受了某人的委託,來保護那第二幅向日葵畫作的。”
神宮雲挑了挑眉,想到灰原哀和那位老婦人似乎很聊得來,便緩緩道:“我可以利用鈴木財團的職權,把她踢出去。”
神宮雲的語調平淡,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基德偏頭想了想,這個手段雖然不講理,但確實十分有效,“可是,我預告函已經發了出去,全球媒體都在盯著,我總不能......”
他歪了歪頭,張開雙臂,撲克臉的笑容愈發燦爛,“連個面都不露,就灰溜溜地走了吧?”
他轉身向前邁了一步,踩在臺階上,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挑戰:“所以,攝影師,這一次,讓我們再次真正較量一下,以那第二幅向日葵為籌碼,如何?”
神宮雲微微抬眸:“沒彩頭的累活,我沒興趣。”
怪盜基德的手懸在半空中,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神宮雲轉過身,風衣的下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他走到天台門前,手搭在門把上,側過頭,“第二幅向日葵離開雷克洛克美術館一步距離,就算我輸。”
天台的門在他身後合上。
天台上,白煙四起,當煙霧被天台的風吹散時,原地已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句壓抑不住興奮的話。
“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