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對怪盜基德無比上心的中森銀三,都忍不住向那對站在某幅《向日葵》畫作前的青年男女走近兩步。
不可能,絕對不會是青子!
這精神小妹身上沒有一點是和青子相似的!
一定是神宮雲本身喜愛這種不良少女,對,沒錯,就和上次在鈴木美術館一樣,肯定是一場誤會!
可饒是如此,中森銀三腳步依舊不停,他只要上前聽聽他們的對話,只要聲音和青子不一樣,他就能完全放下心,專心對付基德了。
“雲哥,你瞧,那幅《向日葵》在看我們誒!”
細碎的少女聲傳來,中森銀三不屑冷哼,“雲哥?我家青子根本不認識這小子,不可能喊的如此親暱。”
可這聲音......為什麼和青子那麼像!
一定是他先入為主所產生的幻聽,中森銀三不信,他又走近了幾步。
這一路上,青子的動作越來越放得開,從一開始只是緊張地攥著袖子,到後來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胳膊上。
此時,她挽著神宮雲,腦海裡想著之前小泉紅子的模樣,指著那幅《向日葵》說道:“那幅畫剛才往那邊挪了一釐米,它是不是想偷看我們?不行,只有我才能看雲哥,畫也不行,向日葵更不行!”
這獨佔型病嬌的口吻還真有幾分小泉紅子的“俘虜”意味,只不過症狀應該屬於前期,還沒到後期那種無可救藥的地步。
可這話聽在中森銀三耳朵裡,那簡直就像一道轟雷劈在了他腦袋裡。
這次他沒聽錯,是青子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
可理智在告訴他,他的寶貝女兒青子,怎麼可能說出“向日葵偷看雲哥”這種話?絕不可能!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心裡那股想衝上去揍那小子兩拳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中森銀三略顯迷茫的喃喃自語:“不會的,青子不可能打扮成這副模樣,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病態的話,更不可能和這小子認識!”
“青子明明就在同學家認真複習功課,怎麼可能......對!打個電話給青子同學問問,一定是我搞錯了!”
中森銀三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桃井惠子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是中森叔叔嗎?”
“是我,叔叔有件很重要的事問你,青子現在和惠子你在一起嗎?”
“不在哦,青子去買甜筒了,我們還打算去雷克洛克美術館給叔叔打油打氣呢!”
聽到“不在”兩字,中森銀三心裡已經“咯噔”一下,怒火一下子湧了上來,可聽完桃井惠子的話後怒氣又瞬間消散了。
他就說青子怎麼可能打扮成那樣,聽到沒,他寶貝女兒青子要來給他加油助威呢!
中森銀三放下心,立即板起臉,咳了兩聲道:“咳咳,惠子請你替我轉告青子,爸爸一定會將怪盜基德抓捕歸案,不過這裡太危險了,你們兩個女孩還是待在家比較......”
“哎呀,我們已經不是小孩了,中森叔叔我手機快沒電了,我新認識了兩個朋友,青子今天還特地穿了一件新買的黑色......”
桃井惠子的話還沒說完,手機似乎就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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