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秦家祖祠血池旁獲得那枚神秘玉佩碎片時,他就發現月佩邊緣有一道奇特的裂痕,後來南宮翎的月佩也一直帶著這道殘缺。他曾以為是歲月的侵蝕……難道……這髮簪與月佩本是一體?!那缺失的一小塊,就是構成月佩裂痕的碎片?!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炸響!髮簪在陰九魁手中,是否意味著南宮翎真的落入了冥獄之手?還是……陰九魁僅僅得到了這支髮簪,以此作為要挾的籌碼?
巨大的疑問和冰冷的恐懼交織,幾乎要吞噬秦凡的理智。但越是絕境,他骨子裡的兇戾與冷靜反而被徹底激發!他強壓下立刻衝去葬魂臺的衝動,染血的右手緩緩抬起,朝著那懸浮的汙血戰書抓去!
“戰書……我接了!”聲音嘶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無論翎兒是否真在其手,這葬魂臺,他都必須去!獸丹要奪!線索要拿!人……更要救!
就在秦凡染血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汙血戰書的剎那——
異變突生!
“吱——!”
一聲微弱卻極其尖銳、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瘋狂的狐鳴,猛地從秦凡的懷中炸響!
是火尾狐!
這早已陷入深度沉寂、氣息奄奄的小獸,不知從何處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它小小的頭顱如同閃電般從秦凡衣襟中探出,佈滿血汙的嘴巴大張,露出尖細的獠牙,以秦凡都完全來不及反應的速度,猛地一口……叼住了那懸浮在半空的汙血戰書!
“小東西!不可!”秦凡駭然失色,下意識地就要阻止!
然而,晚了!
火尾狐叼住戰書的瞬間,沒有絲毫猶豫,如同吞食世間最誘人的美味,喉嚨猛地一咽!
咕咚!
那完全由陰九魁化神境力量凝聚、蘊含著恐怖死氣與禁錮之力的汙血戰書,竟被它……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吼——!”巖壁上的汙血投影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孽畜!爾敢!”
轟!
投影劇烈扭曲,兩點幽綠魂火熾盛如焚!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瞬間刺向火尾狐!
然而,就在那殺意即將觸及火尾狐的瞬間——
嗡!
火尾狐吞下戰書的小小身軀猛地一僵!它那三條被暗金骨刺貫穿的斷尾根部,以及額心那點早已黯淡的太陰刻印處,同時爆發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光芒!
暗金!純粹的、冰冷的暗金光澤!
這光芒並非它自身發出,倒像是它體內某種沉睡的力量被那汙血戰書蘊含的龐大陰煞死氣……強行激活了!光芒流轉,瞬間覆蓋了它小小的身體,形成一層薄薄的、卻散發著非人氣息的暗金光膜!
陰九魁投影那恐怖的殺意衝擊在光膜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漣漪,便徹底消散!
“呃……”火尾狐發出一聲如同被噎住的、極其痛苦的悶哼,小小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暗金光膜瞬間收斂。它眼中的最後一點微弱神采徹底熄滅,如同燃盡的燭火,小小的腦袋無力地垂下,整個身軀癱軟在秦凡懷中,陷入了更深層次的、彷彿徹底死寂的沉眠。唯有那貫穿身體的暗金骨刺,尖端似乎又詭異地生長了一絲,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地宮中,死一般的寂靜。
巖壁上,陰九魁的汙血投影因力量反噬和極致的憤怒而劇烈扭曲、波動,兩點魂火死死盯著秦凡懷中徹底沉寂的火尾狐,最終化作一聲充滿無盡殺意的冰冷咆哮:
“三日!葬魂臺!本座……要你們形神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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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清併一,恨舊仇新,後日三!好?臺魂葬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