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棺神墟》第706章 尊者威懾(1)

作者:番茄唐葫蘆·8個月前

瑤光仙闕那位合體中期的長老周身那原本璀璨奪目、試圖抗衡青木鎖靈陣絞殺的護體仙光,在藥尊者那純粹而恐怖的劍意沖天而起,又倏忽斂去的剎那,便如同被無形巨錘狠狠砸中,劇烈地閃爍搖曳,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大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周遭天地靈氣的感應被一股更為宏大、更為本源、近乎“道”的意志強行隔絕、壓制,彷彿從翱翔九天的雄鷹變成了被困淺灘的魚蝦,一身合體中期的雄渾修為,在此刻這位重現世間的尊者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充滿了令人絕望的差距。

這便是尊者之威!即便沉寂萬古,即便看似垂垂老矣,與世無爭,一旦展露蟄伏的鋒芒,依舊足以令山河變色,讓日月無光,讓同階乃至更高層次的修士都心生凜然,不敢攖其鋒芒!

藥尊者並未進一步出手攻擊,甚至那沖霄的劍意也只是一放即收,彷彿只是某種無聲的警告。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灰色的布袍在山風中微微拂動,身形依舊清癯。然而,他周身自然流轉的那種與天地法則深度交融、彷彿言出法隨般的磅礴氣息,卻比任何主動的、狂暴的攻擊都更具壓迫感,如同浩瀚星空,深不可測。他目光平淡如水,掃過空中在那青木鎖靈陣中艱難掙扎、臉色驚惶的幾人,最終再次定格在那位臉色變幻不定、內心天人交戰的長老身上,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彷彿源自規則本身的裁決意味,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

“老夫的話,從不屑於說第二遍。”

“帶著你的人,從哪裡來,便滾回哪裡去。”

沒有怒斥咆哮,沒有殺氣騰騰的威脅,只有這平淡到極致,卻蘊含著不容置疑、不容違逆的意志的驅逐。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平淡,反而更凸顯出其下隱藏的、堅不可摧的決心與力量。

那長老臉上青紅之色急速交替,胸腔劇烈起伏,顯露出內心正進行著何等激烈的掙扎與權衡。身為瑤光仙闕手握實權的核心長老,平日裡無論走到何處,都是萬眾矚目,備受尊崇,何曾受過今日這般奇恥大辱?不僅任務失敗,還要在下屬面前如此狼狽不堪地不戰而退,這讓他顏面何存?道心都可能因此蒙塵!

然而,理智如同冰水,不斷澆滅他心頭那屈辱的火焰。面對一位重現世間的老牌尊者,而且是曾經以“丹劍雙絕”之名震動仙域、殺伐果斷、絕非心慈手軟之輩的藥尊者,他更清楚地知道,若此刻不退,硬抗下去的後果——絕不僅僅是顏面掃地那麼簡單,恐怕他們五人今日真的要全部交代在這裡,形神俱滅,成為這片山林無人知曉的枯骨!藥尊者當年縱橫仙域時,其劍下亡魂,可從不缺比他修為更高、背景更硬之輩!

“留得青山在……”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猛地,他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混雜著屈辱、怨毒與最終決斷的複雜光芒,厲聲對著那四名仍在藤蔓與泥沼中苦苦支撐的下屬喝道:“收束法力,不可再抵抗!隨我……撤!”

那四名煉虛修士早已是強弩之末,聞言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紛紛拼命壓榨體內殘存的法力,不顧一切地收斂氣息,配合著長老猛然爆發出的、強行撕開陣法束縛的一擊,總算在層層疊疊、韌性驚人的青金藤蔓與那粘稠如膠的空間泥沼中,狼狽不堪地掙脫出一道縫隙,如同驚弓之鳥般迅速聚攏到長老身後。一個個皆是氣息紊亂,衣袍破損,臉上兀自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與難以置信,再看向下方那平凡木屋前的藥尊者時,眼神中已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那長老死死盯著藥尊者,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敬畏、不甘、怨毒、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探究交織在一起。他知道,今日之事已徹底不可為,強行動手唯有死路一條。但他更清楚,他必須將“藥尊者重現世間,併力保那身負重大因果的小子”這個訊息,以最快的速度、最準確的方式帶回仙闕高層!這足以引發軒然大波,甚至可能改變仙域當前的某些格局!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滿腔的屈辱與憤懣都強行壓下,周身紊亂的氣息勉強平復少許,對著藥尊者象徵性地拱了拱手,聲音帶著一絲無法完全掩飾的顫抖,卻又強自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開口道:“藥尊者!今日……是晚輩等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尊者清修!晚輩定會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如實稟報闕主!您老人家修為通天,晚輩……自愧弗如,不敢再行冒犯之舉。”

他話鋒猛地一轉,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稜,倏地越過藥尊者,狠狠釘在其身後神色冷峻的秦凡身上,那眼神陰冷得彷彿要將秦凡的靈魂都凍結,語氣也隨之變得森然詭譎,帶著一種彷彿預言般的詛咒意味:

“但是!藥尊者!您神通廣大,或許能護得了他一時安寧,但您……絕不可能護得了他一世周全!”

他彷彿是為了在這位強大的尊者面前挽回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又像是要傳達某個來自更高層面、不容置疑亦無法抗拒的恐怖事實,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充滿惡意:

“‘祂’的意志……已然降臨,目光……已然關注此子!”

“仙域雖廣袤無垠,乃至諸天萬界,星河浩瀚……自此以後,將再無他立錐容身之處!命運的絞索已然套上他的脖頸!您……好自為之!”

說完這最後的、蘊含著大恐怖、大不祥的話語,那長老不再有絲毫停留,彷彿多待一瞬都會引來滅頂之災,猛地一揮袖袍,一股磅礴法力捲起身邊四名驚魂未定的下屬,化作五道略顯倉惶與狼狽的流光,以比來時更為迅疾、更為決絕的速度,撕裂尚未完全平復的虛空,頭也不回地向著遠方的天際亡命遁去,瞬息之間便化作了幾個細微的光點,徹底消失不見。

山林間,那因對峙而凝聚的肅殺氣氛,隨著追兵的倉惶遠遁而緩緩消散。覆蓋數里的青木鎖靈陣靈光悄然隱沒,躁動的草木恢復平靜,瘋長的藤蔓縮回大地,粘稠的空間也重新變得清晰,彷彿剛才那場足以讓尋常修士死上無數次的衝突,只是一場短暫的幻夢。但空氣中,卻依舊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冰冷寒意,以及那瑤光長老臨走前,話語中所帶來的、關於“祂”的、沉甸甸如同山嶽壓頂般的恐怖壓迫感。

“‘祂’的意志……”南宮翎低聲重複著這個令人心悸的詞,秀眉緊緊蹙起,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化不開的憂慮與凝重。她雖不完全明瞭“祂”具體所指為何等存在,但能讓一位瑤光仙闕的合體中期長老,在藥尊者如此絕對的武力威懾下,依舊如此篤信不疑,並帶著某種近乎狂熱的恐懼說出這番話,其背後所代表的那位存在的恐怖程度,已然超出了她想象的邊界。

秦凡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雙拳不自覺地死死握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又是“祂”!從仙域鏡使的追捕,到黑棺無處不在的陰影與陰謀,再到如今瑤光仙闕長老這番如同最終判決般的宣言,這個如同夢魘般縈繞不散的稱謂,一次次地出現,如同無形的、不斷收緊的枷鎖,將他牢牢困在命運的漩渦中心。然而,他眼中除了冰寒,卻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反而在那瞳孔最深處,燃起了更加熾烈、更加桀驁的火焰——無論“祂”是誰,是什麼,想要掌控他的命運,奪取他的性命,都要做好被他狠狠撕下一塊肉、崩碎滿口牙的準備!

藥尊者緩緩轉過身,看向神色各異的秦凡與南宮翎。他那雙深邃如浩瀚星海的眼眸中,之前的凌厲劍意與冰冷殺機已然消失無蹤,重新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平和。但這平和之下,卻沉澱著連他都難以完全化開的、如同陰雲般籠罩而來的凝重。

“前輩……”秦凡上前一步,正欲開口詢問關於“祂”以及後續打算。

藥尊者卻輕輕擺了擺手,那穩定而佈滿歲月痕跡的手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他目光緩緩掃過這片他隱居了不知多少漫長歲月、一草一木都熟悉無比的山林,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留戀與複雜,但隨即便被一種更為堅定的決斷所取代。

“此地,”藥尊者的聲音帶著一絲看慣滄海桑田的滄桑與瞭然,“已非安全之所,不宜久留。”

他看向秦凡和南宮翎,眼神變得嚴肅而深沉:“瑤光仙闕的人既然能循著你突破的動靜精準找來,那麼,其他依附於‘祂’的勢力,或是一些嗅到血腥味的禿鷲……或早或晚,也必然會接踵而至。老夫的身份既已暴露,此地便不再是能隔絕風雨的淨土。”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斟酌詞句,隨即繼續說道:“為今之計,唯有暫避鋒芒。老夫知曉一處秘境,乃是上古時期一個名為‘自然宗’的宗門遺蹟所化,其入口極其隱秘,非特定時機與手法無法開啟,內裡自成一方小乾坤,靈氣充沛,更關鍵的是,其殘留的宗門大陣具有極強的遮蔽天機、混淆因果之效,或可讓你們暫時避開外界的窺探,爭取到一段寶貴的時間,用於穩固你剛剛突破的合體境修為,徹底消化此番生死歷練的感悟與所得。”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但緊接著,語氣便陡然加重,帶著一種近乎嚴厲的告誡意味:

”!心於記謹需人二們你,而然“

”。歇停刻片有而藏躲時暫的們你為因會不絕,雨暴風狂的面外。鄉之樂安久長的賴依可非絕,機之息的時一供提能只究終也,好再境秘“

”。驗考與險兇的知預法無了滿充,機殺步步,棘荊佈遍定註便,路的來未們你麼那,劍之頂懸同如,來下罩籠經已然既影的’祂‘“

:道說地比無晰清,句一字一,上龐臉的輕年而毅堅那凡秦在落地深深,霧迷的穿能同如目的者尊藥

”!路生條一出殺,中之海在去,拼去,闖去,印個一步一,己自們你需仍,難艱麼多論無……路的後之“

”。代替以可人無,擇抉與難苦的中其這“

。完章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