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加扭曲，更加猙獰，更加……貪婪。
那張臉似乎感知到了凌嶽的注視，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
凌嶽渾身一僵。
他懷中的灰色結晶，在這一刻猛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那不是抗拒，也不是親近。
那是警告。
是秦凡留在結晶中的那縷神念，在告訴他——
這東西，很危險。
這東西，必須立刻處理。
否則，它會越來越強。
它會吸收宗門動盪的氣運。
它會吸收地脈中的駁雜能量。
它會吸收一切可以吸收的負面之物。
最終——
成為星辰宗心腹大患。
凌嶽握緊長劍，灰色結晶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轉，與他體內的星辰之力共鳴。
他深吸一口氣。
正要動手——
那張臉，猛然睜開“眼”。
那不是眼睛，只是兩個凹陷的、暗紅色的空洞。空洞深處，有無數細小的、如同蟲蛆般的灰白色光點在瘋狂蠕動。
它“看”著凌嶽。
沒有聲音。
沒有表情。
只有一股意念，如同潮水般直衝凌嶽的識海！
那意念混雜著貪婪、毀滅、飢餓、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痛苦。
“餓……”
“很久……”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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