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看了一眼。
那枚結晶，此刻光芒黯淡，表面那些冰裂紋路卻比之前更加清晰。隱約可見，有猩紅與暗金的光點在裂紋深處緩緩流轉。
“你帶著。”他說，“它能幫你感知古神氣息，也能在關鍵時刻保命。”
凌嶽愣了愣，隨即鄭重地將結晶收回懷中。
“弟子……必不負祖師所託！”
他帶著那十幾名弟子，轉身離去。
流光遠去，消失在天際。
峽谷中，只剩秦凡、南宮翎、以及正在遠處忙碌的靈希。
南宮翎走到秦凡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你那邊……”她輕聲問，“損失大嗎？”
秦凡知道她問的是探索虛身。
他沉默了一息。
“毀了。”
“但資訊帶回來了。”
南宮翎沒有說什麼。
她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如果道身也有“手”的話。
那清冷中帶著一絲溫柔的溫度，讓秦凡心中微微一暖。
就在這時——
兩人同時一震！
一道極其微弱的、幾乎要消散的意念，透過那條與本體的因果線，強行傳入他們的感知！
那是探索虛身在秩序之墟最後一刻，拼死傳送回來的資訊碎片！
資訊極其破碎，顯然在傳遞過程中損失了大半。
但殘存的部分，依舊足以讓他們看清——
那是一個座標列表！
列表上，標記著數個被秩序之墟判定為“高逆命因子濃度”的區域！
其中幾個座標，他們認識。
世界樹核心——那是“變數之源”，標記為紅色。
翠星界——生命造化因子活躍區，標記為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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