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時空裂縫在秦凡身後緩緩閉合。
他墜入無盡的混沌之中，周圍是瘋狂的時空亂流，無數破碎的畫面在他眼前一閃而過——燃燒的星辰、崩塌的虛空、隕落的強者、還有那永遠無法忘記的、秦夜最後看向他的眼神。
“告訴姐姐……弟弟……後悔了……”
那句話，如同一根刺，深深紮在他心上。
秦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秦夜用命換來的機會，他不能浪費。
他必須在亂流中找到出路，必須回去，必須阻止那些正在發生的事。
時空亂流中，時間與空間都失去了意義。
秦凡不知道自己在其中漂浮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一月，也許是一年。
周圍那些破碎的畫面，不斷從他眼前掠過——有的來自萬年前的戰場，有的來自遙遠的未來，有的來自他從未見過的世界。
他看到了。
看到一塊記憶碎片中，柳如煙正浴血奮戰。
她的身影，與他在卷一記憶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驚才絕豔，風華絕代。
但此刻，她的對手不是普通的敵人。
是九幽冥宗的人。
那些身著黑袍、周身瀰漫著黑色冥氣的修士，將她團團包圍。
她的劍，已經斷了。
她的身上，滿是傷口。
但她依舊站著。
沒有退。
秦凡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是……
什麼時候的事？
是柳如煙生前最後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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