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冷笑的看著他:“曼巴縣,是我的地盤,就算飛進幾隻蒼蠅都瞞不過我的耳目,真以為你們三個能悄無聲息的潛入曼巴縣,幹掉我之後在全身而退。
你以為你是誰啊,李白嗎,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憑你們也配,古家,周家和劉家,不過是藏在國資的碩鼠而已,聽命於老鼠,你們只能稱之為鼠輩。”
張行雲苦笑的看著他:“葉少,何必這樣侮辱人!”
“侮辱人!”葉青笑了笑,蹲下身:“箇舊錫礦是你們用合法手段承包的嗎,你們為了霸佔這座錫礦,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又用金錢和美人,拉了多少官員下水。雲省有色金屬產業鏈條整體坍塌,跟你們袍哥會有多大關係,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正因為知道,張行雲才恐懼!
有些事兒在國家沒清算的時候,都不叫事兒。
可一旦國家認真,所有的罪惡全都藏不住。
“你留我活口,就是想讓我認罪,然後,將古家,周家和劉家全都供出來。”
將武功修煉到小宗師的境界,張行雲就算是一頭豬,也修煉成精了。葉青沒直接弄死他,反而留下活口,絕對不是仁慈,而是有更大的圖謀。
就是讓自己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青點點頭。
張行雲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消失了,慘笑一聲:“讓葉少失望了,這件事我做不到。”
葉青認真的看著他:“我知道你不想死,好死不如賴活著。”
張行雲看著他,臉上全都是苦笑:“以古家老爺子的手腕心術,如果做不到真正的掌控,你以為他會讓我們來嗎?”
葉青默然,古家老爺子或許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境界,但卻絕對知道自己難殺。這種老狐狸,從來就是不思進先思退,如果對張行雲等人做不到真正的掌控,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來的。
而讓一位小宗師甘願赴死,只能是控制他的家人。
“兔死狗烹,我幫不了你!”葉青嘆息一聲。
張行雲苦笑:“她們是無辜的。”
葉青輕輕搖頭:“我不是警察,不需要講法律,也不需要講證據,但我卻知道,當她們享用你靠犯罪賺來的財富的時候,她們就不再無辜了。我唯一能幫你做的事兒,就是儘量隱瞞你死亡的訊息,讓她們多活幾天。”
張行雲看著他慘笑:“那有什麼用,早晚都是死!”
葉青坦然道:“死了,總比遭受無盡的屈辱好,你真的以為,你為古家赴死,她們就能享受富貴榮,你想多了,古家二少就是一個色魔,如果你女兒長得醜,就會被送到夜總會,幫他賺錢,如果你女兒長得漂亮,就會變成一群紈絝淫樂的玩具。
上層社會玩的有多髒,是你這種江湖人永遠都想象不到了的。”
張行雲被他說了毛骨悚然,歇斯底里叫道:“這不可能,古家也是名門望族,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葉青嘿嘿冷笑:“我在京都,開了一家王宮會所,古家二少,就是帶著幾個女明星跑到那裡開淫趴,被我打斷了兩條腿,從會所中扔出來的。古家老爺子知道真相之後,都沒臉找我去說理。”
張行雲愕然看著他。
葉青笑了笑:“我在京都的時候,也是衙內。”
張行雲看著葉青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一時之間心如死灰:“救我,我不能死!”
“不想死了!”葉青笑了笑:“馬龍,找幾個人,將張行雲交給馬三爺,不管他老人家用什麼手段,都要留他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