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將有色金屬礦石源源不斷運回國內,京都憑什麼給我軍火銷售許可權,允許我獨霸對緬貿易,一旦失去了京都的政策支援,我會死的很難看。”
從政府軍手中奪走曼相礦區,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勝利,在緬北割據可以,建國那是在扯淡。
小爺的目光,從來就沒侷限在緬北,而是整個緬國。
老桑吉遊說失敗,悻悻冷笑:“不建國,你憑什麼合理合法佔據君爺山。”
葉青嘿嘿冷笑兩聲,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老桑吉卻不死心,繼續蠱惑道:“不能合理合法佔據,就只能秘密開採,但紙總是包不住火,一旦這個秘密洩露出去,四寡頭勢必會組織全部兵力。”
“能滿多久就滿多久,先秘密開採!”葉青笑了笑:“反正,現在有包淂溫礦區做掩護,金礦石已經源源不斷的運回了國內。”
老桑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開採量太小了,賺的錢太少了。”
葉青鄙夷的掃了他一眼:“你老人家知足吧,現在,克欽和崩龍佔領的礦區,已經擴大了一倍,已經到了四寡頭心中的底線。既然已經佔了上風,該和談就和談,多索要一些利益,千萬別有徹底霸佔翡翠原石和寶石礦區的野望,
你們能在克欽戰場打敗政府軍,是佔了地利人和,論真正的軍事實力,你們真不是四寡頭的對手。而且,我跟你老人家明說,流亡政府叛軍,絕對不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以豫讓而論,佔據了克耶邦,你真以為,他會豎起造反的大旗,你老人家想多了。”
老桑吉巴巴抽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狐攻佔了曼相,豫讓霸佔了克耶邦,整個緬北,四寡頭已經徹底失去了對緬北控制權。
如果這種時候,流亡政府入駐克耶邦,所有的叛軍就可以連成一線。
再加上木姐三雄當內應..........
但可惜的是,豫讓不這麼想,當初他之所以跟流亡政府勾搭在一起,圖的就是流亡政府的錢。
現在,豫讓已經拿到了山地合成旅的武器裝備,又有了克耶邦當根據地,他瘋了才跟著流亡政府造反。
跟葉青打好關係,各種物資都不缺,而克耶邦要糧有糧,還有各種有色金屬礦產,就能跟葉青做生意。
所以,霸佔克耶邦,雄霸一方難道不香嗎?
老桑吉也是心思通透之人,徹底明白了葉青玩的是一個什麼局。
現在,果敢,滾弄楊家,克耶邦,甚至小勐拉,全都將佤邦孤立出去了。
佤邦周邊,全都是敵人。
老鮑也徹底失去緬北霸主地位。
老鮑默許趙東來和張靜瑤算計葉青,差點將他弄死在南佤雨林。
葉青反手背刺,老鮑就被坑慘了。
得罪人不可怕,但是你別得罪這樣一個玩意兒啊!
馬三爺看了老桑吉一眼,強行忍住笑意,悠悠道:“人生如棋,落子無悔,因果如鏡,照見本心,人的苦難與福報,往往與個人的選擇與行為息息相關。那些自認為可憐的人,往往只是看不清因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