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瞬間花容慘變,她不在乎伺候男人,但她伺候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而不是一群靠白家賞飯吃的山軍。
她扭頭看向眾人,雖然這群男人全都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她,眼中卻沒淫邪之色,陡然之間,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謝謝諸位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
“噗嗤。”沐鳶就笑了。
“砰!”馬龍一腳就踢在她圓鼓鼓的翹臀上,厲聲道:“警告你,別耍花樣,回答我,你是什麼人?”
白霜怒斥了他一眼:“你們是奉命來營救我們的特工對不對,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人,就不怕回國之後,我去投訴你。”
葉青淡淡道:“割掉她的耳朵。”
“刷!”他話音還沒落,沐鳶一刀就從她臉頰掃了過去,一隻耳朵應聲而落。
“啊!”白霜捂住傷口,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葉青淡定的看著她:“叫啊,叫的在大聲,也沒人會來救你。”
“嘎!”白霜就像是正在打鳴,卻陡然被擰斷脖子的公雞,聲音全都堵在了喉嚨裡,驚恐的看著葉青......
“咋不叫了。”沐鳶輕撫手中短刀:“我等著割你的舌頭。”
白霜恐懼眼神看著他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葉青笑眯眯道:“先別管我是誰,先告訴我,你不好好躲在山上,跑到東山大酒店來做什麼?”
白霜驚恐的看著他:“你知道我是誰!”
葉青肯定點頭:“在果敢白家,敢自稱大小姐的只有兩個女人,一個叫白靜靜,我知道白靜靜在哪兒,那你肯定就是白霜了。”
白霜臉如死灰:“你是葉青!”
葉青肯定點頭:“你很聰明,不過,既然猜到了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是絕對不在乎你是男人還是女人的。”
白霜捂住耳根,鮮血染紅了手指,順著臉頰往下滴落,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了,愕然的瞪大雙眼,不敢置信也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笑的如沐春風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緬北惡魔的噩夢,每天晚上做夢都不想見到,卻偏偏闖進夢境中的人。
南佤魏建剛交出了兩萬多電詐犯罪人員,卻足足有七百人,死在半道了。
用魏建剛的話說,葉家小爺說,大巴車上沒座位了!
但白霜卻知道,並不是大巴車上沒座位,而是這位葉家小爺,根本就不想將這些電詐犯罪頭目送回國內受審。所以,自己落在他手中,絕對沒個好。
白霜咬牙道:“我知道很多內幕訊息。”
“回答錯誤!”葉青搖頭。
“刷!”沐鳶的刀將她另外一隻耳朵削掉。
白霜一手捂住一個流血的耳根:“我這次來東山鎮,是來接莫千山和趙四海的。”
葉青心中一喜:“莫千山和趙四海還沒進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