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寅年,按照最近的年代推測,是一零年,那段時間,老爸早就回京了。
其次就是一九五零年,跟老爸沒關係。
而且看這張圖冊的紙質,也不像是現代產品。
所以,葉青斷定,這座金礦有可能不是彭天王發現的,而是他的祖上。
因此,這個圖冊,應該是1890年,那個年代,緬國被鷹國殖民,殖民政府及私人公司會在緬北進行地質調查,華人也可能受僱參與。
這個時間點更符合舊冊子,手繪草圖,不標地名這種老派保密方式。
彭雙雙怎麼也想不到,剎那之間,葉青就推斷出了這份地圖的來路,並確定了準確性。
房間中,就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像一層薄紗,籠住床沿與她的輪廓。
彭雙雙跪在床邊,單薄的絲質睡衣貼著肌膚,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與起伏的曲線,衣襬因姿態微微垂落,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
髮絲鬆散地披在肩後,幾縷垂在頰側,襯得那張成熟冷豔的臉龐多了幾分柔軟與不設防。
葉青坐在床沿,背脊微靠著床頭,姿態閒適卻蓄滿佔有慾。雙手穩穩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
她的腰很細,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折斷,卻又因為長期自律而蘊含著不易察覺的力量感。
兩人四目相對,呼吸都能噴在對方的臉上。
彭雙雙眸色沉靜,晶瑩透徹,能映出他的影子,卻在深處藏著審視與一絲挑釁。
葉青的目光灼熱坦蕩,痞氣裡裹著篤定,不管你多冷、多傲,此刻你都在我懷裡。
彭雙雙沒退,也沒迎合,只是靜靜看著他,唇角若有若無地勾起一抹弧度,像是默許,又像在衡量下一步的進退。
地圖不復雜,但是看一眼就能記住,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但是,葉青說的話她信,因為葉夫人真的是博古通今的才女。
博古通今,這四個字說出來容易,但做起來難,沒有天才的記性,是絕對做不到的。
彭雙雙呆了片刻,索性將地圖往他懷中一塞,唇角勾出風情萬種的笑意:“姐姐就不信,你能找到這個地方。”
葉青肯定點頭:‘的確有點難,東山區全都是深山老林,衛星拍攝的照片,全都是茂密的森林,山勢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不過,如果將搜尋的範圍,限定在大新寨周邊....’
彭雙雙淡定的美眸陡然縮成一線。
這王八蛋,太妖孽了。
彭雙雙身子軟到在他懷中,低聲哀嘆:“姐姐真的被你欺負死了。”
葉青哈哈一笑,在她朱唇上輕輕一吻:“這句話不應該這樣說。”
彭雙雙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那我應該怎麼說。”
“小爺,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