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溪肯定地點頭:“其實我們一直都在跟這些少數民族做生意,但是做生意和跑到人家地盤上開礦是兩回事兒。所以,我就讓馬睿跟這些少數民族武裝秘密接觸,商討開礦的可能性。”
葉青嘆息一聲:“馬睿是將才,不是帥才。”
安夢溪俏皮一笑:“你不讓她去當帥,她永遠是大將。”
葉青還是搖頭:“不是我瞧不起她,而是性格決定命運,她需要的是一個聰明的大腦去指揮她,而不是讓她獨自發號施令。
不過,讓她繼續跟當地少數民族接觸就行了,等我物色更加合適的人選。”
安夢溪點點頭,卻沒繼續爭辯!
因為葉青看人很準,馬睿只是一個忠心耿耿大將,而不是隨機應變的帥。
而安夢溪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先解決運輸問題,至於開採,她也不敢指望馬睿,嫣然笑道:“馬睿姐姐有心事。”
沒心事才怪,要是你看到我和馬睿上床,你肯定也受不了。
葉青嘆息一聲,馬睿也是,沒事兒聽什麼床戲,這下好了,自己找不痛快,要說我也有責任,能力太強一夜一次狼。
安夢溪拉著他的手,走出了房間,就看到馬睿在視窗坐著,手中橫著一把長刀,手指輕撫刀刃,扭頭看著窗外,神色有點哀愁。
“我擦,這是要刀了誰。”葉青撇撇嘴,馬睿的心事,他多少懂點兒,但這件事真怨不得他,安夢溪和他是夫妻,早晚有這麼一天,只不過,將事兒提前罷了而已。
唯一讓他感覺羞愧的是,動靜有點大,讓馬睿聽了一晚上。
馬睿握著長刀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窗外陽光刺眼,她卻覺得心底一片冰涼。
昨晚那些壓抑不住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牆壁鑽進耳朵,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所謂的兄弟情誼有多麼可笑——如果真的只是兄弟,怎麼會整夜輾轉難眠,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安夢溪髮髻高盤的模樣刺痛了她的眼睛。那是一種宣告,一種她永遠無法擁有的親密。
“馬睿姐姐,你也笑話我。”安夢溪嬌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馬睿呆呆的看著她,眼前的安夢溪安總,眉目如畫,容顏俏麗,臉上帶著喜悅與羞澀,春意自眼角眉梢不經意地流淌。
短短一夜,便從少女總裁轉變成豔光四射的嫵媚少婦。這轉變讓熟悉她的馬睿也暗自吃驚——憑安夢溪這般嫵媚中帶著清純的模樣,什麼樣的男人征服不了。
馬睿苦笑一聲,眼光偷瞟葉青,滿含深意道:“哪裡是取笑?見夢溪妹妹這般幸福模樣,我羨慕都來不及。”
安夢溪雖不明她話中深意,卻聽出這位姐姐心事重重,當下拉住她的手,忍住羞澀道:“馬睿姐姐也很好看啊,這相貌,這身段,何須羨慕別人,只要你願意,多少好郎君任你挑選呢。”
見閨中姐妹幸福的模樣,馬睿嘴唇囁嚅了兩下,終是沒敢開口。
葉青站在一旁,臉上春光滿面,心裡卻騷騷地想:這小妞還是太缺乏勇氣。要是換了我,我就拉住安夢溪大聲說——我誰都看不上,就看上你老公了,我要跟你搶老公!
以夢溪的個性,她定然不會爭,說不定還會說:“馬睿姐姐,既然你也喜歡六哥,那不如我們一起……”他想到此處,忍不住咧嘴一笑。
“六哥,你笑什麼?”安夢溪奇怪地問道。
馬睿臉上泛起紅暈,銀牙輕咬,低聲道:“小爺,你對我說過的話,我會一直記在心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