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美鳳欣然點頭,連以上的幹部,是一個團的骨幹力量。
三十多名連以上軍官,臉色忐忑互相看了看。
隨之按照鮑大勇的命令,解下腰帶上的手槍,甚至有人把腰間的手榴彈,軍刺也解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叮噹亂響。
鮑美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目光如刀,掃視著每一個走過來的軍官。她不看他們的臉,只看他們的手——看那雙曾經握槍的手,現在是否乾淨。
鮑大勇站在她身側,手按在槍套上,指節發白。他比誰都緊張,但他必須表現出絕對的鎮定。
終於,三十多人站定在鮑美鳳面前,像三十多尊沉默的雕像。
鮑美鳳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每個人心上:“我不管你們從前做過什麼,說過什麼,從今天起,我以南佤佤族族長的身份宣佈,往事一筆勾銷,從今天起,我將正式接管你們團!”
一名連長左右看了看,壯著膽子咬牙道:“五公主,真的能一筆勾銷嗎?”
鮑美鳳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是誰?”
連長額頭冷汗直冒,立正大聲叫道:“報告五公主,我是王家的王賀!”
鮑美鳳淡然的看著他:“稍息!”
王賀稍息。
鮑美鳳掃視了一眼眾人:“剛才我的話,或許沒說清楚,現在我重複一遍,從現在起,我不是佤邦的五公主,我是南佤佤族的族長,王賀,你還懷疑嗎?”
“不是,五公主,不,不,族長!”王賀連話都不會說了:“老族長答應你成為南佤族長了嗎?”
鮑大勇呵斥道:“這不是廢話嗎,老族長不答應,五公主會出現在戰場上嗎?”
鮑美鳳欣慰地掃了鮑大勇一眼:“我進入南佤之前,就已經得到了阿爸的首肯,從此之後,南佤我為王。”
鮑大勇一聽這話,轉身跪倒在鮑美鳳面前:“拜見南佤之王!”
“拜見南佤之王!”三十名連長同時跪倒在地,忐忑的臉上多了一絲釋然。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這場戰爭,雖然是從刺殺陳俊才開始,但真正的原因卻是清除佤族的叛徒,也就是以張天河和王恆為首的佤族中堅力量。
但是他們這支部隊不是啊!
他們只是佤族的獵人,為了應付戰鬥,這才臨時組建的。
而且,就算姓張姓王,但是跟張天河,王恆的親族關係都很遠了。
張家和王家真正的嫡系,全都在獨立縱隊。
要不是鮑大勇有點軍事素養,要不是這些人全都是佤族獵人,要不是這場戰鬥關係到了南佤族群的存亡,恐怕輪不到鮑美鳳出現,在鮑崇信第一次壓上來的時候,就樹倒猢猻散了。
而鮑美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誅首惡,不牽扯無辜,那還等什麼。
真以為負責指揮山地合成營的鮑崇真,不敢下令開槍啊!
鮑美鳳親手將鮑大勇攙扶起來,這才看向眾人:“都起來吧!”
鮑大勇看了鮑美鳳一眼:“族長,我們這支部隊,是不是要解散!”
”。了兵當想不麼怎“:眼一他了看盈盈笑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