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囂張霸氣,讓鮑大勇和張成浩心曠神怡,頗有一種大丈夫當如是的感覺。
不管是佤邦周邊的少數民族武裝,還是軍政府當局,都不得不承認,老鮑就是撣邦東部的坐地虎,哪怕在他病重期間,只要他沒嚥下那口氣,誰都不敢觸怒他。
鮑美鳳輕聲一聲,笑罵道:“你就等著阿爸罵我吧!”
葉青嘿嘿一笑:“現在,我教你用紅星集團南佤礦業總裁身份,去做這件事兒。”
“怎麼做!”
“岳父不是要錢嗎?”葉青笑道:“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咱們來說都不是問題,發怒,是因為你給的少,用錢砸他......”
“我......” 鮑美鳳哭笑不得:“不要忘了,這次阿爸也出兵了。”
“兩個山地合成營,算什麼事兒!”葉青鄙夷道:“按照紅星集團的規劃,南佤是要組建一個整編山地合成旅的,到時候,還給他三個山地合成營還不行嗎,但是你不能放走鮑崇真和鮑崇信,南佤山地合成旅,你當旅長,他們兩個當副旅長,白澤這小子打的不錯,可以招收進來,至於張成浩,拿下小勐拉之後必然要回南佤的,到時候,也將他召進山地合成旅,當參謀長。”
張成浩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葉青玩的這一套,叫做三權分立,山地合成旅組建完成之後,是由鮑崇真鮑崇信,加上軍區和自己的獨立縱隊混編。
雖然鮑崇真和鮑崇信是副旅長,但是除了他們帶進南佤的兩個營,他們誰都調動不了。
鮑美鳳身為南佤佤族族長,擔任旅長,這個南佤之王才名副其實。
躬身抱拳:“多謝小爺厚愛。”
葉青笑道:“也不是厚愛,我只是想知道,你這次下山,是代表獨立縱隊,還是張家和王家。”
車廂內死寂得可怕。張成浩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衣。
葉青的問題像一把刺刀,刁鑽剖開了他最後的僥倖。
代表獨立縱隊?那他下山還有什麼意義?王家、張家的嫡系全得死,他成了光桿司令。
代表張家和王家?那他就是個帶著私心的軍閥,葉青絕不會把一個整編旅交給一個“私心重”的人。
但這麼想也不見得對,紅星集團雖然股東很多,但拋開現象看本質,其實就是家天下。
鮑美鳳雖然帶兵進南佤,但是她卻需要一個族群的支援。
一時之間,汗透重衣。
葉青笑嘻嘻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張成浩深吸一口氣:“獨立縱隊,是有張家和王家的年輕一代傑出弟子組建而成,卑職不猜,填為張家家主張天河的長子,而我麾下的團長,王炳義,也是王家家主王恆的長子,我們效忠族長,就代表張家和王家效忠族長。”
葉青讚許點頭:“雖說,有國才有家,但華國還有一句話,叫做家不平何以平天下,緬北這個地界兒,本身就是以族群為單位生存的,所以,我認可你這個說法。一會兒,你打電話給張天河和王恆吧,讓他們來勐崗區來拜見族長!”
鮑美鳳一愣:“幹啥,你要解除我的兵權!”
葉青無奈道:“你不在勐崗區坐鎮,我怎麼出去,外籍僱傭兵既然被幹掉了,對我最大的威脅也解除了,沐家這筆賬,我也該跟他們算清楚了。”
他話語頓了頓:“張成浩回獨立縱隊,明天凌晨,你和白澤所部對天鳴槍,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野熊嶺,以逃兵的身份直奔小勐拉,希望你們能從沐家手中,將小勐拉給我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