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卿美眸流盼,低聲問道:“寧哥,跟國際能源巨頭的博弈,已經慘烈到這種程度了嗎?”
寧國忠沉重點頭:“華國是全世界有色金屬礦石最大的買家,但價格卻全是人家說了算,說卡你的脖子就卡你的脖子,葉總想要的是定價權。所以,君怡判斷沒錯,接下來的博弈更加慘烈。”
宋玉卿嫣然笑道:“這的確是葉總的性格,寧可自損一千,我也換你八百,但是國資就沒......”
寧國忠肯定點頭:“有,國資在海外也投資了很多礦區,但是這些礦區,從簽訂合同,修路,基建,投產,需要很長時間。而且,走的全都是海路,葉總的意思,避免打草驚蛇,所以需要紅星集團先頂上.......”
宋玉卿點點頭,不說話了。
這種時候,為了維護紅星集團的利益,跟寧國忠談條件,都是在趁火打劫。
而葉青是軍人,雖然隸屬中警,但執行的卻是國資的任務。
紅星集團建立之初,雖然是在譚九,周志軍威壓下艱難求存,但不得不說,京都也給了很大的助力。
至少,壟斷對緬貿易,就不是一個衙內能做到的。
軍火銷售許可權,更是重中之重。
沒有軍火,葉青就沒跟緬北少數民族談判的本錢。
“我覺得這件事兒,還是跟葉青說一聲?”
寧國忠一愣:“葉總的意思,是不要告訴葉青了。”
宋玉卿笑道:“葉青雖然是葉總和老唐生的兒子,但卻是我養大的,也是我親手教出來的,這小子從骨子裡是一個忠於國家的人,只不過是在中警呆久了,見多了官場上的骯髒,才變得有些憤世嫉俗而已。但是在大義面前,他是不會站錯隊的。”
她唏噓了一聲:“而另一件事是,安夢溪,宋幼卿和杜宇,正在跟軍政府當局談軍售。”
寧國忠一愣:“你的意思是,趁機可以跟軍政府當局交換!”
宋玉卿輕笑道:“老寧,你的政治敏銳性,比我家老虎強多了。”
寧國忠哈哈大笑:“別拿我跟你家老虎比,他有你這個賢內助,足當十萬兵。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銅很重要,但是想要開採淘金谷銅礦,還需要一段時間,反而不如加快修開採禮勃東銅礦的速度。”
宋幼卿輕笑搖頭:“如你所說,禮勃東銅礦想要正式開採,還需要基建,裝置進場,需要很長的時間,我說的是望賴.....”
望賴銅礦,是國資永遠的痛。
這座銅礦,本身是外交部門牽線搭橋,國資注資,讓王家的國瑞集團承包的。
花費高達五十億。
裝置人員進場,進入開採階段之後,就被緬國地方軍莫波佔領了,然後交給了妻子杜欽梅丹開採。
但誰都知道怎麼回事兒!
將國資排斥在外,王家依然是大股東,望賴銅礦的礦石,從仰光出海,一部分交給了王家,然後賣給國內,而另一部分,卻去了櫻花等國。
寧國忠聽出了宋幼卿的言外之意,你們就對王家沒什麼想法嗎?
直接接管望來銅礦,的確可以緩解燃眉之急。
因為望賴銅礦的礦區是現成的,裝置是現成的,只要將路修通,直接進入開採階段,連勘探都不需要了。
。了過探勘礦銅賴對經已就,部源資產礦的下麾資國,候時的礦銅賴包承初當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