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領命而去。
吳瑞重新坐回椅子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場仗,從叢林裡的槍炮,打到了內比都。他不怕明刀明槍,但必須小心那些躲在暗處的資本匕首。
他知道,王語純不會輕易認輸。
她會帶著她的美元,做最後一次瘋狂的反撲。
“那就來吧。”吳瑞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讓我看看,是你的美元硬,還是我的……槍桿子硬。”
普爾機場的晨霧還未散盡,灣流公務機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高原稀薄的冷空氣。
艙門開啟,舷梯緩緩放下。
一抹極為扎眼的紅,從機艙內蔓延而出。
柳月走在最前方。身穿一套剪裁極為考究的紅色馬面裙,裙裾曳地,繁複的織金雲紋在初升的陽光下折射出冷冽而華貴的鋒芒。
這抹紅,不像喜慶的硃紅,更像是一種沉澱了歲月與權勢的赭紅,厚重、端莊,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儀。
她並未佩戴過多首飾,只是脖子上掛著一塊龍石種帝王綠平安扣,卻襯得那張妝容精緻的臉愈發冷若冰霜。
高跟鞋踩在金屬舷梯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在她身後,是十六名黑衣隨從。、
男女各半,一律深色西裝或套裝,步伐整齊劃一,沉默得像十六尊雕塑。
他們沒有攜帶顯眼的武器,但那種沉默卻散發出比任何槍炮都更具壓迫感的強大氣場。
侯傑和葛大秘站在停機坪的警戒線外,看著這一行人走來。
侯傑微微眯起眼,壓低聲音對旁邊的葛大秘道:“這就是柳老虎家的那個小丫頭,離開京都多年,卻沒想到,一晃之間,已經長成國色天香的大姑娘了。”
侯二敢對柳月評頭論足,葛市不敢,他是宋總身邊的秘書,機緣巧合,才被送到普爾當總長,對於柳月的瞭解,遠遠超過侯二。
這位柳家大小姐,可不是古色天香的人畜無害。
在官場上,有一句話,美麗純潔的花,藏著致命的毒,讓人不敢碰一下。
否則,國色天香這四個字,帶給她的絕對不是幸福,而是悲涼悽慘。
這位柳家大小姐,之所以讓京都無論是官方,商界,衙內圈子無人敢覬覦。
不僅僅是因為她背靠葉柳宋三大將門,同樣,也是致命的小辣椒。
更何況,她還有一個令人敬畏的身份,紅星系總裁!
不是紅星集團,而是紅星系.........
葉青在華國,在緬北的所有公司,股權全都掌握在她手裡。
她雖然不管理公司的運營,但是,卻對所有公司,擁有一票否決權。
侯傑和葛洪見到柳月,快步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