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楊過猛地運勁,玄鐵重劍一個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迫得金輪法王和尼摩星雙雙後躍,瀟湘子也被劍風逼退數步。
他卻並未趁勢追擊,反而手腕一翻,將重劍“鏗”地一聲再次插入身旁的地面,震得積雪飛濺。
臉上的凌厲之色瞬間斂去,換上了一副略帶戲謔的笑容,拍了拍手,彷彿剛才那場惡戰只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好了好了,不打了。”楊過語氣輕鬆,對著驚疑不定的三人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三位何必如此認真?”
“開玩笑?!”尼摩星氣得哇哇大叫,胸口起伏不定,“楊過!你阻撓大汗旨意,戲弄我等,豈是一句玩笑能揭過的!”
金輪法王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楊過,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楊過,你究竟意欲何為?”
楊過聳了聳肩,笑道:“法王莫怪。我只是想試試三位的身手,看看你們是否真有‘護送’我師父的能耐。如今試過了,果然……嗯,勇氣可嘉。”他話語中的調侃意味毫不掩飾。
瀟湘子陰惻惻地道:“你試也試過了,現在可以讓開了吧?若誤了大汗的事,你擔待得起嗎?”
楊過側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笑容不變:“三位請便。方才得罪之處,還望海涵。想必以三位的腳程,現在去追,也還來得及。”
金輪法王三人面面相覷,心中憋屈至極。他們明知楊過是故意拖延時間,但此刻郭靖去向不明,繼續在此與楊過糾纏毫無意義,反而會耽誤更多時間。
而且楊過武功之高,遠超他們預估,真要不死不休,己方三人即便能勝,也必然付出慘重代價,這絕非大汗願意看到的。
“哼!我們走!”金輪法王強壓下怒火,狠狠瞪了楊過一眼,不再多言,翻身上馬。瀟湘子和尼摩星也只得悻悻跟上。
三人帶著滿腔的鬱悶與疑惑,策馬衝過谷口,朝著原本預定的方向繼續追去,只是他們心中都清楚,經此一耽擱,追上郭靖的希望已是渺茫。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楊過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原來,就在今晨郭靖離開後,他深知蒙哥必不會放過郭靖,硬拼非但救不了人,反而會暴露自己。
於是,他讓耶律燕悄悄騎上神鵰,憑藉神鵰的飛行之能,繞開大路,直接去尋找郭靖示警,並引導郭靖改道。
而他自己,則算準時間,先行一步趕到這必經之地的山谷,憑藉玄鐵重劍與高強武功,強行阻攔金輪法王等人,為耶律燕和郭靖爭取到最關鍵的時間。
楊過目光望向南方,彷彿能穿透重重山巒,看到那安全離去的身影,“師父,保重。燕兒,你也一定要平安。”
楊過回到蒙古大營時,夕陽已將天邊染成一片赤紅。
營中看似一切如常,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一些將領和侍衛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與異樣。
顯然,他山谷攔路,又與金輪法王等人“切磋”了一番的訊息,已經先他一步傳了回來。
他徑直走向金頂大帳求見蒙哥。
帳內,蒙哥正與幾位心腹將領議事,見楊過進來,目光如鷹隼般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大汗,”楊過躬身行禮,神色坦然,“末將覆命。”
蒙哥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淡淡道:“哦?聽聞楊少俠在數十里外的山谷,又與法王他們切磋了一番?還‘驗了驗貨’?” 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楊過不慌不忙,答道:“回大汗,正是。末將思及郭靖武功高強,唯恐法王等人有所閃失,墮了我蒙古軍威,故而前去一試。試過之後,覺得法王他們……還需勤加修煉,方能不負大汗重託。”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點明瞭自己是為“大汗軍威”著想,又巧妙地避開了“故意拖延時間”的實質。
帳內幾位將領神色各異,有人面露不忿,有人則眼中閃過一絲對強者的敬畏。
。開傳悄悄中營在然已,績戰的下攔其將並手高大三戰獨過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