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內力同源,配合默契。
不過一盞茶功夫,柳青源慘白的臉上竟漸漸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呼吸雖然微弱,卻不再如之前那般時斷時續。
楊過長長舒出一口氣,這才覺得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看向小龍女,眼中滿是後怕與感激:“姑姑,若非你及時趕到,我……”
小龍女包紮完畢,淨了手,這才抬眼仔細看他。
月光下,楊過臉上濺著幾點血汙,鬢髮散亂,眼中血絲未褪,衣衫上也盡是血跡,狼狽不堪,唯獨那雙眸子裡的焦急與痛楚清晰可見。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用袖角拭去他頰邊一點血漬,低聲道:“我調息完畢,察覺你不在墓中,孫婆婆又睡沉了,便出來尋你。走到此處,就聽見這邊動靜。”
小龍女接著問道:“這年輕道士,是你什麼人?”
楊過愣了愣,輕聲道:“他叫柳青源,是我多年前偶然結識的...算是表弟吧。心地純善,卻因與我交好,這些年在教中受盡趙志敬排擠刁難...”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深深的愧疚:“是我連累了他。”
小龍女沉默片刻,道:“世上因緣際會,本就難料。你既視他為弟,今日救他一命,也算全了這份情義。”
就在這時,重陽宮方向忽然傳來數道破空之聲!
六道身影如大鳥般掠來,轉眼已至場中。
為首一人,道袍陳舊,面容清癯,正是全真掌教馬鈺。
其後跟著丘處機、王處一、劉處玄、郝大通、孫不二,全真六子竟齊至!
原來,閉關中的六子被弟子緊急稟報驚醒,得知前山劇變,倉促出關趕來。
馬鈺目光掃過場中慘狀,落在楊過身上,眉頭深鎖,沉聲問道:“楊少俠,這究竟是何故?”
楊過緩緩抬眼,目光冰冷:“這話——該我問你們全真教才是。”
丘處機已按捺不住,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幾名弟子,厲聲喝問:“說!到底怎麼回事?!”
一名年長弟子戰戰兢兢上前,將事情經過簡略稟報。
言語間雖不免偏袒師門,但趙志敬、甄志丙勾結朝廷、下毒圍攻古墓、乃至挾持同門、刺傷柳青源等關鍵事實,終究無法遮掩。
聽著弟子顫抖的敘述,全真六子臉色越來越沉。
馬鈺閉目長嘆:“志敬、志丙……竟墮落到如此地步。”
丘處機怒髮衝冠:“這兩個孽徒!敗壞門風,罪不可赦!”
楊過冷冷道:“丘道長,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諸位自有判斷。楊過無意與全真教為敵。但趙志敬、甄志丙二人,我必殺之。”
馬鈺默然片刻,緩緩道:“今日之亂,實乃我全真管教不嚴之過。趙志敬、甄志丙……待擒回後,必按門規嚴懲。”
“門規是門規,血仇是血仇。”楊過搖頭,眼中寒光一閃,“趙志敬挾私報復,傷我至親,此仇我必須親手了結。”
馬鈺與丘處機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複雜與一絲無奈。
楊過此言雖直白不留情面,卻也佔盡了一個“理”字,何況柳青源此刻重傷垂危的景象就在眼前,確是自家弟子理虧在先。
。對以言無,息嘆聲一是只究終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