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歐陽鋒蛇杖橫掃,杖頭鐵蛇忽然彈起,毒信吞吐,正中左側一人的面門。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臉滿地打滾,片刻便沒了聲息。歐陽鋒杖法不停,杖尾倒轉,又將右側兩人掃飛出去。
其中一個飛出去撞在崖壁上,口噴鮮血,軟軟地滑了下去,在石壁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兩人一老一少,一杖一劍,配合得天衣無縫。楊過的劍法凌厲迅捷,如電光石火,每一劍都精準地取敵要害。
歐陽鋒的杖法詭譎狠辣,杖身時而剛猛如鐵棍橫掃,時而靈巧如毒蛇吐信,杖頭機關中藏著的蛇信不時彈出,令人防不勝防。
不過是十幾個呼吸的功夫,衝上來的那十幾人便倒了一地。
剩下的蒙古兵徹底崩潰了。
不知是誰先扔了刀,緊接著“叮叮噹噹”的聲音響成一片。
士兵們掉頭就跑,有的往谷口逃,有的往崖壁下躲,有的乾脆趴在地上裝死,場面混亂不堪。
千夫長連殺兩人也止不住潰逃之勢,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罵了幾句,最終也只能朝谷口狂奔而去。
程英站在谷口,看著那些蒙古兵如潮水般退去,緊繃的心絃終於鬆了下來。
她的目光越過那些潰逃計程車兵,落在空地中央那一老一少兩個身影上。
楊過收了劍,正扶著歐陽鋒的胳膊,低聲說著什麼。歐陽鋒雖然渾身浴血,腰背卻挺得筆直,臉上帶著多年未見的暢快笑意。
程英暗暗鬆了口氣,隨即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她的師父,還在這山谷深處的某個地方。
“華箏姐姐。”程英轉過頭問道,“我師父和洪老前輩關在哪裡?”
華箏抬手朝山谷深處一指:“沿著這條道往裡走,約莫兩百步,有一排石屋。他們就住在最裡面那兩間。”
程英點了點頭,抬腳就朝山谷深處走去。
“師父。”
這兩個字從她十二歲那年起,便有了沉沉的分量。
她自幼父母雙亡,陸家被李莫愁滅門後流落街頭,是黃藥師將她帶回桃花島,收為弟子。
師父性情孤僻,不喜多言。武功從不解釋第二遍,錯了便罰,對了也不誇。旁人都道他嚴苛,可她知道,師父是真心待她好的。
記得有一年冬天,她練劍傷了手腕,腫得老高,不敢吭聲,怕捱罵。師父卻還是發現了。
黃藥師什麼也沒說,只是從藥房取了藥膏,沉默地替她敷上。那雙握劍時穩如磐石的手,替她敷藥時卻極輕柔。
那是她記憶中,師父為數不多的溫柔。
如今,師父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山谷裡,武功盡廢,形同常人。
程英的眼眶紅了,腳下的步子卻又快了幾分。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排低矮的石屋。屋前原本應該有的守衛,此刻早已跑得不見蹤影,地上還丟著幾桿長矛和半碗沒吃完的飯。
。前屋石間兩的面裡最到走步快英程
。的著鎖是門
。斑斑跡鏽,上門在掛鎖鐵的大頭拳把一
。下幾了弄撥輕輕,孔鎖,簪銀下拔間髮從英程
。落而聲應鎖鐵,開彈簧鎖,聲一”噠咔“
。門了開推,氣口一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