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你那位郭伯伯被下獄、被問斬、被派去尋找龍脈。你以為,這些都是巧合?”
楊過的瞳孔微微一縮。
趙無極繼續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道理,你懂,本王也懂。”
楊過盯著趙無極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寧王好手段。莫非先皇的死,也和您脫不了干係?”
殿中的空氣驟然冷了下去。
趙無極的笑容沒有變,只是那雙眼睛裡燒著的闇火,忽然亮了幾分。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慢悠悠地走回龍椅前,一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叩著龍頭。
“楊過,你可知道,先皇最愛什麼?”
楊過沒有說話。
“煉丹。”趙無極自問自答,“他通道士,信長生,信那些亂七八糟的丹藥。滿朝文武勸了多少年,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本王不過是——”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投其所好。”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楊過臉上,帶著幾分挑釁般的坦然。
“先皇自己求的藥,自己吃的,死在他自己的執念上,怪不得本王。”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想要那個位子。”楊過沉聲道。
趙無極沒有否認。他轉過身,望著那張龍椅,目光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切。
“楊過,你知道嗎?這龍椅,本王從小就想坐。可父皇偏偏把皇位傳給了那個廢物。那個只知道煉丹、只知道求仙、只知道在女人肚皮上消耗時光的廢物。”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大宋的江山,就是被他敗壞的!若不是他昏庸無能,賈似道怎敢專權?董宋臣怎敢亂政?蒙古人怎敢南下?”
他猛地轉過身,盯著楊過。
“本王起兵,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大宋!是為了這天下!”
楊過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寧王殿下說得真好聽。為了大宋,為了天下。可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為了大宋?勾結蒙古人,暗算郭伯伯,在朝堂上安插棋子,在民間挑起紛爭——你做這些,是為了大宋?”
趙無極的臉色微微一變。
楊過繼續道:“你不過是想要那把椅子。至於誰死誰活,誰忠誰奸,你根本不在乎。賈似道死了,你正好收編他的勢力。董宋臣倒了,你正好接管宮闈。郭伯伯若死了,你正好少了一個障礙。”
他一字一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說得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那隻漁翁,未必是你。”
趙無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盯著楊過看了片刻,忽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大殿中迴盪,震得燭火劇烈搖晃。
“就憑你?”他止住笑,目光凌厲如刀,“楊過,你以為就憑你手下那幾千殘兵,能翻起多大的風浪?本王經營多年,手握五萬大軍,朝中大半官員都是本王的人。你拿什麼跟本王鬥?”
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殷如夢一身紅衣,快步走了進來,走到楊過身側低聲道:“楊過,別跟他廢話了。外面的人馬已經佈置妥當,該動手了。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楊過微微點頭。
。下三了拍輕輕,手起抬緩緩他,笑冷一起勾角,裡眼在看切一這將極無趙
”——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