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就在外面,有事您招呼。”
“好。”
陳峰就這麼坐在外面車上吹著空調,玩著手機,不時的看一眼王大山的店門,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才有一臺賓士邁巴赫停在了王大山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五官端正的儒雅中年人。
王大山笑呵呵的將人給請了進去,他們怎麼談的陳峰不知道,但是期間王大山多來一個電話,貨主看不到價格,支出一千四百萬,問陳峰賣不賣。
如果陳峰同意這個價格賣出去,他就賣了,不賺這塊料子的錢,而是賺對方的擺卡和人情。陳峰想了想,一口咬死一千五百萬。
這料子,少一分錢他都覺得虧得慌。
結束通話電話,王大山苦笑著看著中年人:“閩總,你也聽到了,貨主咬死了一千五百萬。”
閩總抬起頭看了一眼王大山:“王總,那也不能對方說多少就多少啊。一千五百萬,確實是有些高了。”
王大山呵呵一笑:“閩總,站在我的角度,一千五百萬不高,這料子本身收藏價值擺在這,尤其是貨主開的這個窗,太絕了,在最不好的位置開出了冰種飄花,直接就讓這塊料子的想象力給拉滿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貨主欠我一個人情,這料子對方都不能放給我。在瑞寧,已經很多年沒出現過這種料子,現在的礦區也基本上挖不出來了。”
閩總呵呵一笑:“老王,你可別框我,你跟我說說,這料子到底值多少錢?”
“一樣米養百樣人,一塊料子不同的人看有不同的價格。”
王大山沒有直說這料子值多少錢,但是側邊在提醒對方這料子的稀少程度。
閩總沉吟了片刻:“東西是不錯,不過還有賭性,這樣吧,一千五就一千五,不過我也有要求。”
“您說。”
“我想見一見這個貨主。”
‘這.....’王大山有些遲疑,行業內沒這規矩,作為貨主是不會輕易和客戶面對面接觸,以免三方之間鬧出什麼不愉快以及刨地溝的事情。
這種事情在瑞寧沒少發生過,以前就有買主直接跳過中間人找貨主私下裡接觸。
不過他對陳峰倒是沒有那麼多的防備:“行,我可以幫你問問,但是對方見不見我就不保證了。”
閩總點點頭,王大山直接當著閩總的面給陳峰打過去:“陳老闆,貨主想要和你面對面談,你看?”
門外,車上的陳峰神情一怔,隨即就開口拒絕:“王總,那真是不巧,我現在人不在瑞寧。”
這就是拒絕了。
“不過這料子底價一千五百萬,你賣多少我不管,反正我到手一千五百萬,好了,我還有事先這樣。”
說完陳峰就結束通話電話。
店裡面,王大山也是兩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了,貨主不同意和你見面。我也沒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