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料子拉走,直接切了一了百了,我倒要看看這是一塊什麼料子。”陳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自己把料子給切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料子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居然能讓這麼多人都幫著隱瞞。
“這這這.....這不好吧陳老闆,這畢竟是一塊價值幾十萬的料子。”劉洋弱弱的說道。
“狗屁,這特麼是錢的事情嘛?”陳峰當即怒不可遏,這個王八蛋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這裡面門道,木那包漿皮,他在這種皮殼上吃過大虧,尤記得上次的木那包漿皮給他惹出了那麼大的亂子。
現在冷不丁的又莫名其妙的出來了一塊,這讓他如何不火大、驚訝。
監控壞了?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說的清這塊料子的情況,陳峰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家裡出了內鬼,這件事情,有可能冤枉了人家海關。
“曉星,曉月,你們兩個把料子拉走,直接切了。”
他是真的怒了,這幫王八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一天到晚的給他整出事情來。
倉庫這邊依舊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不同,但是暗地裡,陳峰已經讓人在暗中盯著在倉庫工作的人,又讓劉安娜和大毛兩個人去查資金流水。
只要他們之中有人有問題,那肯定就是收了錢的,這件事情沒得跑,劉安娜和大毛兩個人,一個負責查明面上的資金流水,一個負責查地下銀行的流水。
只要這些人有問題,那就肯定能夠查出來。
不過很可惜,不知道是對方太過於謹慎還是都沒有問題,查了半個月,查來查去都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但是沒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這代表著這人已經跟了自己很久,藏得很深。
那塊料子陳峰沒有切,但是他開了窗。
果然,那裡面有一包一包的小塑膠袋,袋子裡面全是白色的粉末狀顆粒,這他媽的是要他的命啊。
陳峰正在店裡喝茶,面色陰沉如水。
寸曉月走了進來,有些猶豫,還是走到陳峰面前:“陳哥,問出來一點訊息。”
“說!”
“有人看到過劉洋一個月前去過一次木姐賭場,從那裡面提了一個箱子出來。看樣子應該是在賭場贏了不少錢。”
“贏錢?”
陳峰嗤笑一聲,賭場贏錢很正常,木姐的賭場雖然黑,但是沒準就有哪個幸運兒運氣爆棚真就贏錢了。
但是......
你見過去木姐賭場賭錢的人誰會提著一個箱子去,箱子出來?
這不是在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有錢,快來搶我吧。
劉洋有這麼蠢?
他不信。
他更願意相信這是有人栽贓嫁禍,禍水東引,但是不得不防,他還是打電話將劉洋給叫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