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緬還有些不樂意,這種談好的料子哪有不要的道理:“這不合規矩。談好了價錢,你就必須給錢。”
“不好意思,這一次是我們不對,下次你來,價格高高給,這點錢,算是給你們買點酒喝。”陳峰笑著上前,將兩千塊錢塞到了老緬的口袋裡:“不是我們不買,實在是有小人眼紅我們。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把路給走窄了,你說呢?”
說著陳峰看了一外面,就差明說了。
兩個老緬臉色一紅,不過本來就黑,紅了也看不出,其中一個老緬梗著脖子還想說什麼,不過被其中一個人給拉住了:“老闆說的是,聲音嘛,長長久久,這次就算了,下次我們帶著好料子來打擾。”
“好說好說,只要料子好,價錢不是問題,我陳峰在瑞寧,靠的就是公正,誠信。”
老緬走了,出門後那個年輕老緬就有些不理解了:“叔叔,為什麼要走?明明是這傢伙壞了規矩。我們又沒有強迫。”
為首的那個中年老緬看了一眼這個蠢貨侄子,如果不是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自己喝多,他是真不想管這麼個廢物蠢貨侄子:“收起你那點小心思,池猜,我們緬國人在這邊做生意,能不得罪人就儘量不要得罪人,不然到時候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池猜被噎 了一句:“可是叔叔,這.....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後別人就會說我們......”
“好了, 別說了,下不為例,這次就算了,這次人家沒和我們計較已經是難得了,你真以為這個陳老闆是個什麼普通人?辦事情前噎不知道調查一下對方的底細,但凡今天我們這塊料子賣出去了,明天你得腦袋就得分離。把你身後的那點事情擦乾淨屁股,該退錢的退錢,別惹事。”
池猜不敢反駁,不過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退錢?退什麼錢?我又沒收錢。誰敢找我退錢?
老緬只是看了一眼,哪裡還不明白這小子的想法,他語重心長的勸解道:“錢,什麼時候都能賺。但是命,只有一條,有些錢,不是什麼人都能賺的。”
說完中年老緬也懶得搭理這個不成器的侄子,直接就走了。
池猜也沒有把這個事情當回事,直接帶著幾個黑黢黢的老緬去瀟灑了。
這年頭,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錢才踏馬是真的。
另一側,陳峰端著一杯茶水出了門,朝著對面巷子口那個賣雞蛋灌餅的攤子看了一眼,如果不仔細看,還真就注意不到這邊多了這麼一個攤位,看對方和人交談的樣子,彷彿就好像對方一直就在這裡一般。
不過陳峰在這邊這麼久,他可不記得對面什麼時候有一家賣雞蛋灌餅的早餐店,而且,你見過誰家出來擺攤一天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得有十幾個小時在崗的?
鐵人你也吃不消吧?
寸曉月本來都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要不是陳峰提醒,他都很容易忽略這個現象。
“哥,這是有人看我們不順眼?還是有仇家找上門了?”
陳峰搖搖頭:“不知道,管他呢。”
“不是,哥,一直這樣也不行啊。”
陳峰想了想:“我大概知道對方是誰了,你先別管了,我來處理。”
這麼堵店鋪,這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有人盯著不放,顯然是做好了和陳峰打持久戰的準備。瑞寧他得罪的人不多,跟稅務系統有關係的人就更少了,只有一個,萬紅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萬紅旗貌似有一個女婿就在稅務系統工作,上次找陳峰麻煩,不過最終是自己被搞的焦頭爛額,沒想到還不老實,又跳出來作妖。
他當即直接離開了店裡,找到羅發:“羅哥,稅務局那邊一直派人盯著我是什麼意思?怕我偷稅漏稅?怕我不按時睡覺?他們這麼幹,我還怎麼接觸趙華衡?那個毒販子敢和我接觸?再說了,你就算是盯梢,你好歹找個裝的像的,這讓人一眼就看穿了。”
“我還以為所有人都這樣,結果倒好,我一打聽,嘿,你瞧怎麼著?整個瑞寧就我別人個盯梢了。你說說你們辦的事情,難怪沒人願意替你們奔走辦事,就你們這辦事的方法,以後你們有事也別來找我了,我就一安分守己的商人,老老實實做我的生意。”
“至於什麼趙華衡,李華衡的和我無關。”
“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羅發一臉的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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