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軍含笑看著面前的小樓,微微頷首。
“你對這個陳峰瞭解嗎?”
“聽說過一些,陳峰是贛省人,大概四年前來的瑞寧,在老家的一些情況倒不是很瞭解,不過隱約聽人提起過,他貌似是在老家欠了錢跑路來的瑞寧。”
“前面兩年不溫不火,餓不死,也賺不到多少錢,不過就在兩年前,大概是前年下半年的時候,就是羅關長來咱們瑞寧任職後不久,兩人不知道怎麼就搭上了線。後面的情況您也都知道了。”
辛軍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材料,狀若不經意的問了嘴:“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小樓一時間汗如雨下,這,背後議論自己的頂頭上司,似乎不太好吧。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現在是辛主任的人。
“這個不好說,不過據說兩人經常一起喝茶。”
辛軍點點頭,不過心中也略微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夠從對方口裡得到什麼 有用的資訊,現在看來倒是他想多了。
不過想想也是,對方此前不過是海關內部的一個副主任科員,能夠知道這些已經是不容易了。
在海關各個辦公室之中,除了主任和副主任是科級幹部,其他的人最多也就是一個享受副科級待遇的主任科員。
不很多事情上面也只會和各個辦公室的一二把手溝通,至於下面的人,那還是算了。
“陳峰那個物流公司你瞭解嗎?都運輸一些什麼東西?”
“主要是做翡翠原石和一些原木材的運輸生意,也兼顧一些農副產品,生活物資,規模還算可以。”
“不過陳峰靠著這個聲音,也讓他他在瑞寧還算是挺有影響力的。很多兩地的人,多多少少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辛軍冷笑,什麼給面子,無非就是看中了對方那條物流運輸公司,想要和對方合作,將自己走私的物品合法化。
對於一些有遠見的商人來說,早在他們官方傳出要設立物流運輸公司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就敏銳訛察覺到了事態在變化。
以前那種大規模走私肯定是會被打擊,只剩下一些零散的走私。
到時候要是被查到走私了,那面臨的罰款就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而現在,如果他們走陳峰的這個物流公司往國內運送料子,雖然利潤減少了,但相應的安全也有保證,日後也不用擔心被查到的問題。
“對了領導,還有個事情您可能感興趣。”
“什麼事?”
“是這樣的,陳峰因為一些事情被警察那邊給帶走了,據說是西河那邊有人舉報。”
“哦?有這事?”辛軍有些詫異,他來瑞寧時間不長,手底下沒有多少可用之人,因此對於瑞寧一些發生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沒法第一時間得知。
“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嘛?”
“據說是他手下一個人,從緬國那邊帶了武器回來。被人給舉報了。”
辛軍點點頭,若有所思,沉吟了片刻以後這才開口說:“我知道了,你先去工作過吧。順便打聽一下這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