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陳峰自己也不敢肯定。
不過對方一直追著讓陳峰趕緊把‘標本’帶回去,按道理來說,他應該著急,但是也不應該這麼急著。一直催促,之前也沒見他這麼一直催促自己、
自己來緬國還不到一週的時間,打了兩個電話,兩個 電話對方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催促自己趕緊回去,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這是值得打一個問號的、。
“最近瑞寧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電話對面的寸曉月皺眉想了一下,搖搖頭:“除了有人在收購料子,也沒有什麼別的特別的事情。對了,有個事情。”寸曉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前天,確切地說是昨天凌晨,在瑞寧邊境,這邊大規模的查走私。”
“據說是因為有人攜帶了毒品準備偷渡入境。”
這種事情每年都有,起初寸曉月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反正走私這玩意,本身就是及違法的,海關和瑞寧警局打擊是必然的,每年都會有那麼幾次動作。
但是唯獨這一次,這一次據說是因為有人舉報了才打擊的,對外的說法是有境外不法分子,趁機要想依靠走私往國內走私毒品,這才啟動了這一次打擊走私行動。
“打擊走私?毒品?”
陳峰眉頭皺了皺,隱約抓住了什麼,但是又不得而知,就像是一層朦朦朧朧的窗戶紙,一捅就破,但確實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了,你在瑞寧那邊留意一下這個事情的後續發展。”
“行,沒問題。”寸曉月一口答應下來:“哥,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應該就這兩天了。”
“行,注意安全,家裡等你回來。”
“嗯。先這樣吧、”
一夜無話。
次日上午,陳峰和貌本再一次碰面。雙方繼續在會議室內,就合作的事情進行第二次談判。
“陳老闆,關於你上次提的那些條件,我們開會討論了一下。”貌本笑著說道:“上面的大領導認為,目前對於我們來說,資金不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裡,貌本停頓了一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用眼神的餘光看了一眼陳峰。
“貌本先生,錢對於某些人來說確實不重要,但是對於某些人,在某些時候,我覺得他還是比較重要的,不是嘛?”陳峰也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錢你必須得要,你不要,我心裡不安穩。
貌本呵呵一笑:“陳老闆大氣,那我就直說了。”
陳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目前我們缺少槍支彈藥,包括但不限於反坦克導彈和洲際導彈等武器。”貌本非常直接:“半年前,我們的兵工廠遭受到了某些不法分子的襲擊,一直到現在,也沒能完全恢復生產。”
“並且,你也知道,在我們緬國這個地方,存在著很多反叛軍和地方勢力。他們或多或少和某些國外的勢力都有聯絡,而且這邊軍火商氾濫,有些勢力的武器甚至是比我們還要好。這對我們的國家安全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危險。”
“貌本先生。”陳峰不等對方說完,率先開口打斷了對方,這特麼的,洲際導彈你特麼的張口就來,你敢說,我特麼也不敢答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