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在瑞寧是常態,就算是被抓到了也沒多大點事情。
沒有抓住現場人員。頂多就是翡翠充公,要是抓到了人也會有人頂罪,事情到此為止,絕對不會牽扯到背後的人。
但是他們走私的玩意可是摻雜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這要是被查到了,那絕對就是刨根問底。
因此他們對於瑞寧海關和瑞寧警局的動向也是最敏感的,海關和警局內部都有他們的線人,當然了,這些人肯定是不知道他們乾的具體買賣,只當是他們走私一些翡翠原石。
信不信。要是知道他們乾的是這種掉腦袋的買賣,不等別人,他們先把趙華衡給舉報了。
這特麼的可是行走的一等功!
“這個新來的什麼....主任,”
“辛主任。”
“哦,對,辛主任,這個人什麼來頭?”
“是從部委空降下來的。”趙瑞龍想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倒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官場人脈這關係,真真假假,誰也說不好。不過我查了一下,他是京城政法大學畢業的。”
“政法大學?”趙華衡喃喃自語:“這個學校出來的人,從政的大多都是進入了政法口。”
“對,這一位分管的就是海關紀檢這一塊。前段時間想要查走私,也是想要開啟一個突破口、”趙瑞龍笑了笑:“海關這些年,換了不少的領導,領面的利益早就已經錯綜複雜,誰想掀開都要碰一鼻子灰。這一位初生牛犢不怕虎,想要掀開蓋子。”
說這話的時候,趙瑞龍都有些忍不住輕笑,實在是,這位辛主任有些想當然了。
“這個事情和我們沒關係。不管是誰上去,裡面的利益怎麼分,那和我們都沒半點錢關係,我們也不靠海關那點料子掙錢,不過也不得不防,這個辛主任來了,肯定是要立威、”
趙瑞龍贊同的點點頭:“爸,我的意思也是最近我們要低調一點,貨物,我建議是暫時停止,停止供貨,那些賬戶也要進行收尾痕跡清掃。”
“怕是不行。”趙華衡 嘆了口氣:“內地那邊有個大老闆訂了一批貨,昆萊那邊也已經在備貨之中,這是一筆大生意,依照昆萊這傢伙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這麼大一筆資金流動,肯定是要動用一些沉睡的賬戶。到時候......”剩下的話趙瑞龍沒有說,但是眼神之中擔憂之色久久不散。
突然趙瑞龍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爸,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試試,不僅可以徹底擺脫那繁瑣的錢莊流轉。”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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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他們在山中行走了差不多兩三個時辰,再有個十來公里,他們就能穿過山脈,再往前一百多公里,就能抵達邊境,在那裡有一條河,穿過河,就能抵達盈江,到了盈江,那就屬於是國內了,這邊的毒販和僱傭兵就算是在囂張,也不敢跨界。
僱傭兵的墳墓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路走到這裡,才算是真正難走了。
因為這邊的山民明顯更多,誰也不敢保證這些人裡面是不是有對方收買的人,埋下的釘子。
這邊的山民也是靠山吃山的主,攔路搶劫是常有的的事情,在這邊殺人搶劫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那真是人吃人的世界。
“停一下。”突然,劉強開口攔下了眾人,眾人腳步都停了下來。
“怎麼了?”陳峰看向劉強。
“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