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平時,陳峰絕對能夠聽的出老刀這話語中的一語雙關,但現在的他關心則亂。只以為老刀說的是孟太極可能不出手救人。並沒有往另一方面想。
在陳峰心中,同樣是病危同知,孟太極能夠救自己,那就一定能夠救曾阿牛。
老刀見狀也沒有多說,有些話,說得多了,反倒是不好,只能點到為止。至於對方能不能夠聽得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片刻後。孟太極收拾妥當。這才和陳峰他們一起驅車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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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嚴重?”到醫院後,孟太極一看曾阿牛身上的傷勢,頓時就眉頭緊皺:“他是怎麼感染的?”
陳峰遲疑了一下:“水牢。”
孟太極吃了一驚:“緬北?”
陳峰點點頭。
孟太極倒吸了一口涼氣,緬北水牢,那特麼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自古以來,多少人沒有死在毆打電擊之下,死在了水牢之中。
緬北水牢說他是恆河水都不為過,裡面什麼細菌沒有?長期處於幽暗的環境,天然就是細菌滋生的溫床。
人要是被毆打過後扔進去,那些細菌就會順著傷口往你身體裡面鑽,導致皮膚潰爛,從而導致體內器官衰竭。
這要是一般人被這麼折騰一下,早就已經去見他太奶了。
他接過醫院的化驗報告單,又上手三指切脈。脈象很虛弱。
片刻後他收起手,拿起酒精無塵紙擦了擦手,還不等他開口,陳峰率先開口詢問:“孟先生,如何?”
孟太極搖搖頭:“皮膚潰爛。體內多處器官有衰竭的跡象,他還能夠活著,一方面是他自身的體質強迫,另一方面也是醫院給他用了大量的抗生素給他吊著一口氣。”
“他身上的這些皮膚潰爛的地方倒不是什麼難事,切除就行了,真正難得是他體內的器官出現了問題,多個器官出現衰竭的跡象,這也是醫生們為什麼不敢給他動手術的原因。”
“他這種手術必須要進行全麻。而他的器官本就衰竭了,一旦上了手術檯,很有可能下不來。不上手術檯也是等死。”
“孟先生,你就別說那麼多虛的了,你就告訴我,我兒子還能不能活。如果讓你治,你有幾成的把握。”曾奎打斷了孟太極的話,直接開口問了起來。
被曾奎打斷,孟太極也沒有生氣,而是仔細斟酌思考起來:“不足半成。”
曾奎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半成,這特麼的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真沒辦法了?”
孟太極搖搖頭:“沒辦法。”
“孟先生,我記得我上次病危,你給我用了一種藥丸,那藥丸還有嗎?”
“沒有。那是最後一顆。”
說起這個,孟太極就有些心痛,那玩意可是救命的寶藥,不管多重的傷勢,只要一顆下去,不說活蹦亂跳,那也是能夠快速幫人痊癒的補藥。
就這一顆藥丸還是他走遍山林才湊齊一份藥材,不過隨著近些年人類對大自然的破壞以及一些其他原因,很多古籍中記載的野生草藥已經銷聲匿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