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這輩子就是個普通人,他對於上層圈子裡面的知識點完全是來自電視電影以及小說,對於真正這個圈子的運轉,他還真是一知半解。
不過他這人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碰到不懂的就問:“羅哥,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拋開他們?而是應該直接拉上他們一起。”
羅發點點頭:“為什麼不呢?”
“‘先說他們的關係能夠給你的幫助,他們這些人雖然平時在家中都不算是核心培養的物件,但是能夠放出來獨當一面,那就說明他們本身在家族中已經得到了部分的認可。不然也不會允許他們打著家裡的名號亂來。’”
“你以為古秋月他們這些人都是一些紈絝二代?只會藉著家裡的名頭撈錢?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明面上的頑固表現。那是 他們用來欺騙外人的。”
“再說他們投資入股的那些公司,其中不乏一些發展的不錯的公司,但是你有在哪些頂級公司,比如阿里騰訊京東上看到他們的身影嘛?沒有。”
“一個是他們沒這個資金,再一個就是他們在外面投資也是有目的性的,就比如他們投資你這個物流公司,真的就是為了每個月賺的那三瓜兩棗?一個月分個百八十萬的對他們來說也就是去趟酒吧的錢。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藉著你這物流公司從國外弄回來一些緊俏物資。礦石。”
陳峰點點頭。對於這個他倒是清楚,古秋月他們藉著物流公司的名頭,在外面和那些山匪軍閥做黃金買賣,往國內可勁的倒騰黃金,而且還在緬國到處勘探,打聽,這段時間據他所知,這幫人就已經和幾個礦場老闆談好了合作。
利用物流公司往國內運輸鐵礦。銅礦等,這些事情陳峰一直是知道的,但他一直沒有戳穿,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真要是說穿了,那有些事情就沒有必要了。
在古秋月這群真正的世家子弟面前,他陳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無根無憑,沒有世代積澱的人脈背景,沒有盤根錯節的家族勢力,手裡唯一的底牌,就是這家實打實、渠道過硬、通關能力極強的跨境物流公司。就是這個物流公司,那也是靠著羅發的關係才能拿到的牌照,而且就算是如此,古秋月他們的身份也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了幫助。
之所以 他們不站在臺前,就是為了避免引起過多的注意,畢竟在很多人眼裡。你一個世家子,說白了和古代的皇親國戚有什麼區別?
你堂堂一個皇親國戚親自跑下場來和他們這些人搶飯吃,那還玩什麼?你拿什麼和人家競爭?大家都別玩了,早點洗洗睡吧。
所以長久以來,他一直守著分寸。
看透不說透,看懂不拆穿。
他們不帶陳峰玩,不外乎就是覺得陳峰的檔次還不夠,能夠和他們倒騰點黃金就已經是看在羅發的面子上了,至於其他的,根本不帶你。
自己檔次不夠,底蘊不足,能蹭上一點邊角生意,賺遠超普通人的身家,已經是莫大的機緣。核心的資源博弈、頂層的利益佈局,根本輪不到他一個草根入局。
可聽羅發的語氣,這其中似乎還有些他不知道的內情。他現在腦子也有些蒙圈。
羅發也不開口催促,就這麼抽著煙。
好一會,陳峰這才有些遲疑的開口:“羅哥,你的意思是,他們不站在臺前,是因為不好直接出面?”
羅發微微頷首,示意陳峰繼續說。
“物流公司通緬國,這多少也算是一家跨國企業,而跨國企業向來敏感,再加上他們的身份,不管他們承不承認,別人都會下意識的把他們當成是帶有目的性的企業。而如果這家公司的法人是一個普通人,,就比如我。”
“我是在瑞寧倒騰翡翠的,要是我有一家物流公司,那我首先想到的也肯定是倒騰翡翠原石,別的都是順帶,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份是乾淨的,最起碼在明面上,我家祖上三代都沒有任何從政人員,這種身份天然就是一個頂級背鍋俠,白手套?”
陳峰說到這,自己都感到有些後怕。
羅發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你說對了一半,用你,當然有把你當白手套,背鍋俠的意思,但你別忘了,你身後可不止是一個人,你身後還有我,還有陳秘書長那層關係,還有軍方背景,就算是他們想把你當白手套,也要顧忌一下影響。”
“你現在大概處於一種可以......嗯,怎麼說呢,被利用吧。有點利用價值,但還不值得他們下大力氣去投資你,帶你玩。”
“以他們這些人的家底,,拿出一筆資金入局頭部網際網路企業,根本不算難事。可你記住一個道理,頂級資本,從不碰明面上人人爭搶的蛋糕。這些企業擺在檯面上,陽光透明,股權清晰,監管嚴格,所有收益都是明牌,能賺的是安穩錢、流水錢,但沒有任何私下操作的空間,沒有隱性紅利,更沒有話語權。”
“大廠股票人人都能投資,都能買,普通人砸錢也能跟風獲利,這種沒有門檻、沒有壁壘的生意,他們根本看不上。”
陳峰心頭一震,瞬間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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